可阮家,二楼走廊最深处的房间,是阮恩来的,自从阮绵绵嫁人后,她成了那个最不起眼的出气瓶。
阮恩来浑身颤抖,瞳孔皱缩的站在窗台前,她深夜里难眠,第一次透过窗户隐隐的看见楼下有两个人影,身上还背着一个东西。
看起来,很像人。
从下午的时候大姐二姐的神情便不正常,眼里含着精光,遮都遮不住。
在确保他们离开后,阮恩来怀着忐忑的心,悄无声息的打开房门,来到阮绵绵的房门前,轻轻敲着。
直到她忐忑不安的打开房门,确保阮绵绵不在房间里时,证实了心中的想法时,浑身战栗不已,不由得想起,会不会有朝一日,她会像和这个妹妹一样的下场。
下午妹妹对她关心,她怎么能不感动!
虽然,只是语言上的关心,可…当你在这个家无力挣扎,你的所有诉求都是没用的,身不由己,压抑至极的时候,耳边突然多出来一个关心,尽管,它并起不了什么作用,可也像是掉进洞窟,身在黑暗已久的人突然看到明亮的光一样。
阮恩来下了很大的决定,才回到房间,找到阎家大少爷的电话。
阎家,阎之译暴走后,终于把在阮绵绵那里受得气消化掉后,才踢了拖鞋,准备入睡。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戛然响起,瞬间,阎之译就睁开了眼睛,眼尾上挑,知道向他道歉了吧?哼,他才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她!
但身体却很诚实,阎之译还是蹭的一下跳坐起来,满是欢心的去拿起手机,当瞥到陌生号码的时候,俊脸一沉,连眉头都不由得紧紧蹙起。
思索了两三秒,才放在耳边接起。
那边响起一女生无助的声音,能感觉到声音里还带着丝丝颤抖,“是阎少爷吗?我是阮恩来,阮绵绵的姐姐,我…看到了大姐二姐似乎把妹妹带走了,用麻袋装着,出了阮家大院后向东走了,我怕妹妹有危险。
阎之译温和的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连神色都冷的骇人,蓦然出声:“你说什么!
“被带走了?
眸子像是一寸寸的结了冰似的冷却下来,翻身从床上走下来,快速的将身上的浴袍扯下,似乎连几十秒都不到就把衣服换好,冲出房间。
小康子被阎之译的一阵电话叫醒,两人在地下车库里会面着。
小康子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过来,当察觉到少爷身上的冷意时,不禁背后一寒,连忙站直身体,“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调出阮家所有的监控,现在立刻。
阎之译冷声喝着,声音冷的让人打颤。
小康子激灵一下,彻底醒了困,翻出手机就开始联系着,看着少爷眉头越来越蹙紧,小康子也紧张的手抖,唯恐错过了什么。
“少爷,阮家所有的监控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