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小康子个头不高,打起人来倒是挺不道德的,留着长指甲就往人俊俏白嫩的脸上抓,外加扯头发,偷袭,各个阴损的招数都用上了。
半响,两人才分开,气喘吁吁的。
后者的好脾气终于被惹爆发了,“你是狗吗,到处乱咬人。
“谁让你说我家少爷的,你活该挨打!跟你少爷一个样,打架都打不过。
“这是老太太吩咐我们要做的事,你再不做的话,熬夜都做不完!
对方一阵吼后,小康子才缓缓消停了些,提到阎老太太,脸色瞬变后,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才开始稳定心神下来去处理着工作。
等到工作结束后,他才疲惫不已的回去,阎家老太太一早就端正在沙发上,脸色板着,极其严肃,小康子一脸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两人纷纷唤着:“老夫人。
“小康子,之译和绵绵呢,一晚上他们都不在,去哪里了!
小康子脸色一变,拔高声调:“什么,老夫人,少爷少夫人不见了?
他蓦地看向一旁的手下,“你昨晚是不是故意拖住我!
被他这么一说,阎老太太的目光就看向阎之城的手下,声音更严厉了些,直接质问道:“你知道大少爷他们在哪里?
气氛倏地变得僵硬,小康子愤慨的看着他,“你说啊!装什么哑巴!
“老夫人,我只知道,昨天少爷他们一群人划了船去了冰湖,大少爷没有回来的事,我并不知道。
一听,小康子就神情大变,在冰湖后山待上一整晚,人都快要冻僵了。
他连和老夫人说话都没来得及,迈起脚步就向外冲去,速度极快,一溜烟就跑出了阎家客厅,冲到划船的地方,猛地跨大步跳到床上,就向后山里面划过去。
这一幕刚好被站在二楼窗前的阎之城看见,冷哼一声,“还真是忠犬,不过这一夜,能折腾阎之译不少,他在燕城受到的侮辱好歹也舒快了些。
山洞气温十分的低,阎之译和阮绵绵抱在一起,阎之译身上太冷了,冰到低于常人体温。
阮绵绵不得不用自己的身子给他取着暖,否则他真的要冻死了,不过这一整夜,她也不好受,山上呼啸的声音和心里的自身警惕让她一直很难入睡。
直到快要天明的时候,阮绵绵才惺惺忪忪的控制不住睡意睡着了。
阎之译醒来的时候,阮绵绵的双手仍然包裹着他的手,他是从身后揽着她的,姿势亲密依偎着,他的下巴轻搁在她的肩膀上,难得没有出声,出神怔愣的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
阎之译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这一整夜可真是折磨了他不少,左腿时不时牵扯的疼,恐怕连站起来都很难。
更何况,此刻还抱着软绵绵这个人。
她减肥瘦了不少,其实她的重量阎之译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两人走出山洞,阎之译左跛着腿的样子让他打击了不少自尊心。
不过他庆幸阮绵绵现在是闭着眼睛的,没有看见他狼狈的样子。
踩着雪地缓缓的走到冰湖边,小康子火速的划着船,老远看见少爷的身影后,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大喊一声:“少爷!
听到声音,阎之译便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