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视线看过去,看见宝贝孙子,脸上笑容重新回来,“起来就起来,杵在楼上干什么,快下来,绵绵呢。
光看阎老夫人坐在沙发上,和阎夫人面对而坐的架势,就知道,这老夫人是一大早就开始等着自己的曾孙媳了,不愿意和阎夫人单独去品茶聊天。
阎夫人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她最好期待老夫人能不喜欢那个曾孙媳,使劲败坏她的人缘,越坏越好。
只要与阎之译不利的事情,她都乐意去做!
阎之译懒得搭理阎夫人有意无意投过来的敌意,平淡如水的表情,不染一丝尘埃,“绵绵她昨晚累到了,现在还在睡觉,奶奶,你要怪就怪我吧,她不会说话,待会您要是教训她,就轻点声音,女孩子,脸皮薄!
“你这个臭小子,说话还是这么口遮无拦的!这种事情哪能直接拿到台面上去说!
“我当然要说,不然某人若是故意陷害我妻子,毕竟家里那么多兄弟,流言蜚语那么多,是祸躲不过,我总要让大家都明白昨晚绵绵是在我房间睡的吧。
阎之译一本正经的诙谐道,这暗中讽刺的阎夫人,气得手抖,一时间狠狠攥住自己的指尖。
“这话是什么意思?
阎老夫人不解的道,此话刚刚一落,一佣人便小步跑过来,偷偷在阎夫人身边耳语着。
只见这阎夫人脸色一变,眸子一瞪,惊诧道:“你说的是真的?昨晚看见少夫人在阎木的房门前敲门,让他开门?
老夫人最讨厌这种家庭乱.伦的诟病,瞬间就板下脸来:“这是怎么回事!
阎夫人不嫌事大的开口,与阎之译对峙着,“佣人看到的,不如我们就把少夫人和阎木叫出来,让他们开口说说不就可以了。
不一会儿,阮绵绵和阎木同时站在阎之译的两边,此情此景十分严肃,让阮绵绵有种三堂问审的感觉。
“绵绵,这佣人说你昨晚喝醉去敲阎木的房门,是真的吗?你和阎木先前认识?
阮绵绵掀眸,尽是吃惊,“奶奶,绵绵没有。
“阎木,你说。
“昨晚的确有人敲我的房门,奶奶,不过我打开的时候,门前并没有人,就算是大嫂,估计也是敲错了门。
旁边传来阎夫人的冷笑声,像是听到了很大的笑话一样,“少夫人和大少爷若真的那么恩爱,怎么能连房间都找不准,若是昨晚真进了阎木的房间,是不是会发生什么,还不确定呢。
阎木目光微敛,不着声息的看向阎夫人,一眼看出她的企图。
而刚刚还在替阮绵绵解释的阎之译,在阮绵绵出现后便噤声不语了,只让阮绵绵独自去面对。
阮绵绵心口一跳,很快便稳住情绪,一字一句清晰道:“奶奶,昨晚绵绵是喝醉了,但心中清楚回的房间是之译的,昨晚有佣人领着我一同回去,就算我喝醉了,也不会忘记那佣人的模样,如果那佣人不承认的话,走廊的监控也可以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