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子紧张的捏了捏出院单,耳麦那边传来宫询的声音,“你要去洗手间?我扶你去吧。
可真是腻歪的狗男!女…这个字,阎之译心里终是没有骂出来,阮绵绵这个小绵羊,哪里都还算凑合,唯独这眼光不好。
虽然阎之译本身就没有打算对这份婚姻忠心耿耿,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一旦找到小燕儿,他会立刻抛弃掉阮绵绵,所以对于阮绵绵,除了表面和他配合在阎老夫人面前做好戏外,他对她也没有其他的要求。
不过,放着他这么帅气多金的人不要,偏偏也喜欢上一个有未婚妻的瘦猴?
阎之译咬了咬牙,倏地摘下耳麦,直起身子,嗓音沉沉的,“去叫阮绵绵出院,别耽误回去的时间,晚一点都不行!
随即粗鲁的将手中的耳麦塞到小康子的手中,小康子顿悟的看着耳麦,少爷刚刚是在偷听?又干偷听别人讲话的事情了?
小康子猛地回头,阎之译却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背影孤傲。
他摇了摇头,向电梯走去,准备去少夫人的病房。
而病房里,阮绵绵对宫询的关心避之不及,她巧妙避开宫询伸过来的手,并向后退了一步,保持着合理的距离,没有什么迟疑,坦荡直接:“宫少,我和你不熟,你有未婚妻,我有我的丈夫,更应该适当保持距离,燕小姐和我丈夫的事情既然是个误会,我们心里清楚就知道了,所以你应该明白…
她缓缓抬起眼睛,泛着冷意的眼睛在宫询身上扫了一眼,“从一开始,我就没答应过你,所以你也不用想借着我这边搅局或将事情闹得更大,你不相信你的燕若涵,但我相信我的丈夫,他对燕若涵没有意思就是没有意思,除非是他亲口告诉我他喜欢燕若涵,否则其他的我都不会相信。
“至于昨晚失踪的事情,就交给警局来调查好了,坏人总会被揪出来的,宫少过分担心,也会让人觉得怀疑或者心里有鬼不是吗?若想万无一失,最好还是做好十全准备,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揭不开的事实,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阮绵绵的这一番话太有深意,她没有具体指哪件事情,却又仿佛将事情的真相都说了出来,尤其是面对宫询说着,落在宫询的耳朵里,就像是兴师问罪一样。
刹那间,宫询眸子一沉,倏然迸出几分冷意,审视着阮绵绵,实验室的事情,无人知晓,阮绵绵一个从阎城来的人对他说出这番话…
说完一番话,阮绵绵也觉得没有必要和宫询再聊下去,她径直掠过宫询身边向洗手间走去,“我就不送宫少离开了。
“你是不是…之前认识我。宫询转身,叫住阮绵绵,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虽然阮绵绵已经足够镇定,但脚步还是微不可查的一顿,她掀唇,淡淡解释:“我的话都是猜测,宫少如果觉得不舒服,大可不听就是,就算我怀疑宫少,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宫少若身正自清,又怎么会计较我这番言论呢?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匪夷所思的关系,对谁都麻烦。
这是真的,就比如阎之译,阮绵绵不知道他竟然会这么误会她和宫询。
误会的后果是什么…
她这一身狼狈可都是被阎之译“发疯弄出来的一个个吻痕,她可不想再有下次,会疯掉的。
阮绵绵倒真也不管宫询,径自向洗手间走去,宫询回过神来,抿了抿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