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阮绵绵才推开房门走出去,打眼看到小康子在那里来回走着,不停踱着步,一幅紧张担忧的样子。
阮绵绵多看了一眼,才出声叫住小康子。
小康子看过来,眼眸左右转了转,顿时灵光一闪的朝阮绵绵走了过来,双眸期翼的看着她,求助道:“少夫人,您是不是会按摩?
“怎么?
“少爷的腿又复发了,可少爷根本不让我叫医生过来,少爷自己定是不会去按摩腿的,若是就这么搁着,肯定会越来越严重,老夫人明明让我照顾好少爷的,我这若是没照顾好,可怎么办啊…
越说着,小康子的声音就越来越泛着哭腔。
阮绵绵眉心一拧,复发?刚刚抱起她的时候,她的确感受到阎之译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他一幅凶凶的,让她唯命是从的样子,她倒是一时间没有多想。
现在想来,他却是为了她,腿复发了。
阮绵绵不想欠他的,他帮了她,她就会回报,是非分明,顿默半响,阮绵绵抬起眼,淡淡的道:“少爷在哪?我去找他。
“少爷刚刚去书房了。
“好,我知道了。
话落,阮绵绵便抬步走向书房,小康子看着自家少夫人的背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至于少爷是否同意让少夫人给按摩,那就靠少夫人斗智斗勇去了,小康子功成身退的走下楼。
敲门,得到应允后,阮绵绵推开房门走出去,阎之译正坐在书桌前一幅凝神认真的样子,这副正经严肃的模样阮绵绵倒是很少看到,这样的他就像是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所以,这样高深莫测,不容易探究的人,谁会是他的对手?
燕宁做事,坦荡直率,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冷漠却又真诚,可阎之译的做事方法便和她完全不一样,他可以有一副面具,也可以有很多副面具。
也许是出神太久,小阎王等的不耐烦了,不悦的开口:“要是没什么话要说的,就出去。
“有。
阎之译颔首,示意她说。
阮绵绵走近书房,抿唇,组织好语言开口:“小康子说你的腿…复发了,是因为我,我给你按摩舒缓下。
阎之译勾唇轻讽的一笑:“是道谢来的,还是赔罪来的?
阮绵绵听出他阴阳怪气的声音,他同样刚刚沐浴完,穿着一身黑色,整个人诡谲又神秘。
“道谢。谢谢你带我回来。
“阮绵绵,我可亲口听你跟我说,婚姻内不会对谁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