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无语,嘴巴里还沾着牙膏,白了一眼阎之译:“我又不跟你近距离接触,不会熏到你。
“那也不行,小爷说能熏到就是熏到,你立刻给我换牙膏。
跟他讲理,无非是对牛弹琴。
阮绵绵不得不吐出沫,洗了把脸,抓着牙膏走出去丢掉,去买新的回来。
吃早饭的时候,阎之译便对着小康子带来的早餐盯个不停,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阮绵绵扫了一眼阎之译,这人怎么跟来了大姨妈一样,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古怪无常的时候。
“少夫人早,过来吃早餐了。
“她不吃。阎之译忽地出声,还没等阮绵绵回答就已自作主张的替她答应了。
阮绵绵倒吸一口冷气,阎之译却笑眯眯的看着她出声:“少夫人不喜欢吃这些早餐,况且,她今早也不饿,对吧?
明明知道他是有意为之的找她茬,她不该和一个神经大条的人计较,但看着阎之译那副嘴脸,阮绵绵还是有种想要冲上去狠狠打他的冲动!果然啊,这人就不能惯着!
阮绵绵咬着牙道:“我的确不饿,给少爷吃吧。
小康子终于看出了少爷和少夫人之间的不对劲,昨天还好好的,甜甜蜜蜜的,今天怎么就…
病房里的低气压终于在出院后结束,上车后,阮绵绵自动的离阎之译远一点,采取了不理睬的态度。
她不主动出声,就能避免找事。
是了,阎之译上车后也突然变得沉默,一幅谁都不想理的神情,今天衣服倒穿的很整齐,扣子一一系紧,坐在那里,不知在深沉的想些什么。
阮绵绵又不在乎他,自然不会去想他在想什么,扭过头,偏头看着窗外,无心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直到回到了在燕城安置的别墅,阮绵绵下车时,被小康子悄悄拦住,看着少爷离去的背影,小康子吞咽下了口水,苦口婆心的对着阮绵绵灌着鸡汤良药:“少夫人,我们少爷其实,脾气很好的,您多担待,如果少爷有对您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您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影响了您和少爷的感情…
“你放心好了,我又不在乎,没什么好计较的。阮绵绵坦然一笑。
没有注意到前面还在走着的小阎王脚步一顿,眼眸冷冷的瞥了一眼,骤然呵斥一声小康子,“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小康子,过来!
“是,是,是,少爷!小康子连连应了好几声,不敢在和阮绵绵多说一句话,快速的抬起脚步跟上前去,随着少爷一路回到书房。
“少爷,您怎么了?
小康子胆战心惊的立在书房里,看着少爷环抱着胸站在窗前,沉眸思考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小燕儿的事情进度要加快了。
阎之译用了一整晚的事情思考,寻找小燕儿,必须加快,趁早和阮绵绵离婚。
这段婚姻,在他的心里,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