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睡小爷睡多长时间?
“不知睡得还舒服吗?
这一听就是那小阎王阎之译的声音,阮绵绵瞬间清醒,猛地睁开眼睛,便直接撞上阎之译的脸。
两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清楚的看清对方,阮绵绵怔愣了两三秒,才惊觉自己竟然枕在阎之译的胳膊上,两人同躺在一张病床上!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头连忙撤开阎之译的胳膊,速度快到,连多呆一秒都不愿意。
阎之译看她这样更加来气,他刚刚醒来的时候就感到胳膊一阵酸麻,才发现是这小绵羊肆无忌惮的躺在他身边,两人还没同床共枕过,她就这么占着自己便宜。
阎之译当然是气不打一处来的,本想厌恶的把她推开,眼眸迅速的掠过一抹暗色,她穿着宽松的病服,肩膀上的淤青伤口露了出来,阎之译眉头一皱,登时就长臂一伸,撩开了阮绵绵的衣后领。
她没穿内衣,背部光洁,玻璃扎伤一个个小口子,涂过药,显得触目惊心。
小阎王是有那么一瞬间一丢丢的同情与怜惜的,才允许她多躺那么一会。
偏偏现在,这小绵羊还敢得寸进尺的反过来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绵绵,你看清楚,这是小爷的病房,你半夜钻进来我病房的?恩?阎之译顺势双手枕在头底下,脸上一副云淡风轻的神色,一大早就开始逗弄着阮绵绵。
阮绵绵慌忙想要下床,便听到门外推门声。
是阎老夫人的声音!
阎老夫人拄着拐杖走进来,看见病床人两人生龙活虎的坐在那里,顿时心安,慈爱的一笑:“我的孙子醒了?
“绵绵,我都听小康子说了,这次是你救了之译,你啊,不愧是我们之译的福星呢,已经救了两次了。
阎老夫人满心欢喜的看着阮绵绵,对这个冲喜小孙媳妇,倒是满意了许多,至少能保她亲孙子福气,不是吗?
阎之译不以为然,甚至那似笑非笑的眸子里带着些讥笑,老人家的迷信而已,这小媳妇可是一点不听话,生气就咬人,装,就装吧。
“没有,奶奶,我…我也没有帮到之译什么。
“奶奶,昨晚你把她丢到我这里来的?阎之译薄唇轻启,语气里丝毫不掩嫌弃。
“怎么?绵绵是你的妻子,夫妻同床共枕怎么了,你们以后还要生孩子呢,开花结果那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阎老夫人瞬间板起脸来教育道,暗自观察着阮绵绵的动作,她听到这话也只是害羞的低下了头,恩,老夫人越看越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