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被关在了房间里,为了逃跑,从三楼跳了下来,摔伤的。”
倒是诚实。
“谁关的?”
阮绵绵摇了摇头,再说下去,阎之译能查探出她更多的心思,她不能暴露太多。
“下次再给我丢脸,你看我怎么罚你。”
阎之译忽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本想直接把纱布丢在阮绵绵的身上,看她这副虚弱的样子,终是存了几分不忍心。
只是,小阎王关心的方式实在是太特别!
阮绵绵穿着杏色长裙,他竟直接从背后掀起她的长裙,眼睛一眨不眨的去看着她背上的伤口。
害羞与耻辱感瞬间袭上阮绵绵的心头,脸色大燥,没有再犹豫的直接捶上小阎王的胸口!
随即听到闷哼一声,阮绵绵羞燥的伸手推他,谁知阎之译也抓住了她的裙子,阮绵绵便被他从床上带了下来。
“唔。”阎之译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好身下有波斯地毯,否则阎之译铁定要被这么重的小绵羊压得半死不活。
肉肉的摸着是很舒服,但重量不可忽视。
阮绵绵睁了睁眼,她现在正趴在阎之译的身上,和他严丝无缝的触碰着,脸颊更加浮现一抹薄红,连忙就要起身。
阎之译的手从她的背部移到腰上,大力的箍着她,脸上又挤出一抹坏坏的神情,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谋杀亲夫啊你,想把我压死?”
“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阮绵绵扭头不看他,倔强的反驳。
她一偏头,颈边便露出了那清晰而暧昧的红痕。
阎之译眯了眯双眸,声音突然一沉,“你喜欢我?”
what?
阮绵绵轻笑了一声,“小阎王,我谨守本分,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其他的想法。”
“那怎么故意穿个露颈的长裙,四处在外游荡,想让人都知道我们昨晚干了什么?可这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他微微抬头,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慢条斯理的道:“可我们昨晚没干,不对吗?”
阮绵绵脑袋充血,被他撩拨的连正常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拳头更加捏紧,想要砸着他,被他大手伸出,直接包住。
“这个疤还挺好看的,只不过,消的太快了。”
这下,阮绵绵彻底惊住不动了,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她做出苦苦的表情,软着声音求饶:“对不起,我错了。”
“哪错了?”阎之译的目的达到,声音恢复清冷,那双黑眸就像是有吸人的魔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燕小姐对你有想法,我是你的妻子,有自己的自尊,不想被她比下去,所以才…存了一点点私心,对不起。”阮绵绵表现的天真无害,一时看不出什么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