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着，那女孩儿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手中的茶杯就打翻了，滚烫的茶水从茶杯里溢出，烫的手背发红。
说来话也巧，那杯茶虽然是洒了，却并没有弄脏霍北霆手里拿着的文件。
“对不起，霍总！我马上处理！”
那女孩儿微微弯下身，裙子就往上滑了一些，将腿部线条更好地露了出来。
啧啧，好腿。
苏凝摇了摇头，直感慨。
女孩儿似乎很惊惶，急的快要哭出来了，伸手就要去拿地上的瓷器碎片。
霍北霆倒也没发火，略微蹙眉：“行了，剩下的让后勤部过来处理，你先去把我刚才交代你的事情做了。”
“是的，霍总。”
女孩儿赶紧拿着文件退了出去。
苏凝发现，那女孩儿的表情像是快哭出来了。
这就要哭了？
啧啧，看来霍北霆平时太凶了，肯定把那女孩儿吓得不轻，瞧人家刚才一副战战兢兢的神态。
苏凝摇了摇头，起身去上洗手间，没想到在那里听到一些小八卦——
“诶，你刚才看见了吗？艾佳从霍总办公室里出来时都快哭了，看样子又挨了批评。”
“霍总是很严厉，不过她也确实笨啊，秘书室里就数她工作最吃力了，做什么都做不好。”
“可我听说她是因为霍总，才来应聘我们公司的呢，好像是考了三回，才好不容易考进来的！”
“被刷掉这么多次？我的天啊，她倒是挺有毅力的。看来又是霍总的小迷妹啊。”
原来，那个名叫艾佳的女秘书是霍北霆的小迷妹。
苏凝咬了咬唇，等人走了之后，这才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心里莫名奇妙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没想到霍北霆在公司里，都有小迷妹！
偏偏这么巧，回到霍北霆的办公室，那位名叫艾佳的女孩儿正好也在，手里拿了几份文件，正跟霍北霆说着什么。
霍北霆的注意力完全在电脑屏幕上，正和艾佳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艾佳微微弯着身子，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与霍北霆的头贴得很近，无论他俩中的哪个，只要头稍微一动，两个人的脸颊一定会贴在一起。
从苏凝的角度看过去，是一副极易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苏凝有些悻悻然，刚想转身，却看到艾佳抬眸冲她淡淡一笑，然后点了点头，有继续低下头，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神情专注。
苏凝下意识地挑了下眉，轻轻扯动嘴角，索性眼不见为净，转身离开。
说不清楚心里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她直接去了电梯间。
但还来不及摁动数字键，衣兜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正是霍北霆。
“干嘛？”
苏凝的口吻，有那么点儿酸。
“我不是叫你等我一起吃饭吗？你怎么一个人走了？”霍北霆声音似有不悦，手里的纸张翻得哗啦啦响。
“见你在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就提前出来了。”
“你在楼下等着，我已经忙完了。”
苏凝刚想说不用，但那头的霍北霆已经挂断了电话，不留给她拒绝的机会。
五分钟后，霍北霆从电梯间里出来了。
“下次，不许一个人先走。”
她撇了撇嘴：“你倒是有小秘书陪，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等，很无聊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