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仍旧坚信未来会越来越好。
从回忆中将自己拉出来。
端着杯子喝了口橙汁，看着盘子里摆盘精致的蔬菜，默默的想到，现在的我已经有能力为我的孩子报仇了。
陈雨婷的落魄还不够，早晚有一天我会把她踩在脚底下，让她生不如死。
“我也调查了你为什么要假扮聂珍珍接近我，查出了背后的柳杰，那天我们的相遇也是他安排你去见我的。”
我点头。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提起柳杰，顾楠的眸子闪出复杂的情绪，有敬佩、也有不明的异样。
“陈小姐，我能冒昧的问你个问题吗？”
顾楠轻笑着。
“你问。”
低头慢悠悠的吃着东西，和顾楠聊着过去。
和他在一块还是很惬意放松的，至少不会处在担惊受怕中，害怕自己说错话会惹怒对方。
“据我推测你和柳杰，你们之间一开始应该有什么协议吧，柳杰在替聂家做事，这些我不关心。我关注的是，你跟柳杰什么关系？应该不是男女朋友那种关系吧？”
听到这话，心脏漏掉一拍。
顾楠的问题让我微怔了一秒。
回头狠狠的鄙视了一番自己，想什么呢？
柳杰那神经病患者，病情已经发展到晚期了，没得治了，谁跟他在一起谁倒霉，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
当然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