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机公子心想她还能顾忌他人,倒也没有金枝玉叶的娇贵,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多谢”便走出去了。
元璎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贵妃椅上,看他读的什么书,发现是伊瓦族的民间故事。这地方甚为贫瘠,缺乏教化,除了上层权力,也没几个人识字,估计也没什么好书。
她忽然想起来刚才沥污水时把干布巾移到别处了,便追出去提醒:“公子……”
然而一开口,便撞见他把上衣脱了,露出结束的背部,肌肉纹理如起伏的山脉,清晰而力量喷张,虽然他很白,但也难掩这是武者的身处。
元璎立马背过身来,非礼勿视,她真不应该这么莽撞。
闻机公子道:“怎么了?”
元璎答:“干布巾搁在窗台上,你自个儿先取来。”
“好。”他没有她这么扭捏,以往下人伺候洗澡也是要脱掉衣服的,只是没想到她背对着他,连看都不敢看,而且说完之后,她便急匆匆转回房间去了。
闻机公子若有所思,忽然心情愉悦,勾了勾嘴角,可连他都没意识到他自个儿在高兴什么。
元璎回到房间后,刚才的画面却定格成了一幅画,镶在她脑门上,怎么都挥之不去,而她居然为此脸红心跳,甚至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切!”她自己不屑地摇摇头,心想着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虽然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但见了也就见了吧,她平时以男装示人,何必像个姑娘家这么扭扭捏捏?而后她强迫心神淡定,若无其事地整理房间里的东西。
忙了一会儿她忽然发现房间里只有一床被褥。
看来伊瓦族人铁了心要考验他们两个,说是夫妻,就什么东西都只准备一样的,让他们共用,这可难道元璎了,即便有一人睡贵妃榻,这冰天雪地的也需要有点东西盖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