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璎又往棋盘下了一子,“既然如此,公子自认为输了,我再走一步,如今已经走了两步了,公子可要当心了。”
“愿赌服输,甘愿受罚,你请继续。”
“好,这一次我想考考公子,梁国詹王殿下,公子可有听说?”
闻机公子笑容微敛,眼神诧异:“听说过,前一段时间刚刚出使周国。”
元璎点头:“詹王殿下为人低调,民间很少有传闻,只听说他体弱多病不擅理政,却极受大臣拥戴,按理说病弱之躯并不适合长途跋涉,可他却作为使臣出使周国,坊间有两种传闻,一是昭太后想借路途遥远累死他,二是他自己想避开昭太后的锋芒离开梁都以求平安,公子可知道原因?”
闻机公子若有所思,扫了一眼墙角,又问她:“这属于妄议朝政?”
虽然他们都很清楚彼此的真实身份,可在伊瓦族人的监控下,如今他们只是以平民生伪装啊,探讨皇权之事未不适宜。
元璎却无所顾忌:“不属于,我并非梁国人,除非公子乃梁国人。”
闻机公子微微侧脸皱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神色莫测,而后笑道:“那么,你是想从我身上得到答案,还是你已经有答案?”
“公子不如猜一猜,你说了,不就知道我是否知晓了?”元璎乐于与他打马虎眼。
公子手中原本捻着棋子,又从容放下,从旁边的茶几上取过一杯茶盏拔了拔茶盖,吹了吹,浅抿了一口,又放回原位。他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看了她两眼才说:“是詹王自己要求出使周国。”
元璎诧异得皱起眉头,反而有点怀疑:“公子如此肯定?”
她倒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回答,而且很肯定,跟本没有与她打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