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咬牙切齿后退两步,眼里已是一片阴冷,最终他缓缓抬起了手,下令。
笼子又再一次飞快地移动,元璎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最后一次睁开眼盯着洞口,离死亡越近她心跳得越快,可也越发地不肯闭上眼睛,眼睛睁得更大,脑子里也越发地清醒。好像被洞中血腥的风吹散所有的杂念,只剩下最后一丝信念,也是她最后一个冒险的赌博。
笼子离洞口只有五步远了,她的手在发抖,心中隐隐地绝望。笼子超过了洞口,飞向了尖刀,她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她以为赌输了,绝望地等待死亡的时候,笼子突然停下来了,等待中的尖刀刺肉的疼痛感没有到来,除了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她没有感受到其他。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在她的脑子逐渐恢复意识之间,忽然听到七皇子大吼:“把她拉出来!”
她赢了!
七皇子命人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后,又重新带回了审问的房间。
这一次,他揪着她的衣领问:“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你为他牺牲的地方?”
“不为任何人,我只为我自己!”
“只为了你自己,却可以为了他不顾自己的性命?”七皇子又悲又怒,语气冰冷而讽刺,“看来你并不怕死,可你知不知道伊佤族视女性为污秽,若他们知道你是女子之身,而且还是不洁之人,除了火型,还得受洁身刑罚,那可是比骑木马浸猪笼还要痛苦一百倍的酷刑……你想试试?”
元璎闭眼不为所动,他的威胁对于她已无任何威慑作用,毕竟她可是从鬼门关经过几次的人。
七皇子抚摸着她的脸庞轻声呢喃:“只有本王可以救你,当然,本王也可以毁了你。”而后,他突然解开了她的腰带,又辗转而上到她的衣襟处,扯开她的衣领。
元璎缓缓睁开眼,眼锋开始警惕:“你要做什么?”
七皇子不答,只抚摸着她逐渐暴露开的纤长的颈部和优美的锁骨,妖娆的眼眸贪婪地逡巡着,眼里闪烁一簇簇火花,声音也随之旖旎:“本王从不自诩正人君子,对于不服管教的人更喜欢用极端的方式,或许可以等到你求饶。”
他说着,忽然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