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璎的确与他避嫌,昨夜帮他乃迫不得已,她原以为她不在乎男女的分界线,可是经过昨夜的相处,她发现这个尺度还是有点超出她的界线。
她与他不论身高、力量、胸膛宽度或者身体其他部位,均差别明显,她抱着他,像搂着参天大树,即便双手合抱都不能搂全;然而他抱着她恐怕想捏着玩偶一样轻巧,一只手臂就可以连着肩膀到腰肢窝往怀里带。
闻机公子的每一次靠近都在提醒着她:男女有别。她并不想向任何男子示弱,也不想再回忆起昨晚的事,因而避嫌。
可她又不甘于闻机公子猜中了她的内心,所以狡辩:“我若真的避嫌,公子恐怕活不到今天了。”
“那倒也是。”闻机公子双手抱臂,笑得意味深长。
元璎盘好头发,便先行一步走人。
闻机公子盯着她片刻,忽然快步上前,搂着她的肩往进怀里一带。
“你做什么?”
元璎瞪着他,差点本能地还手,就差一点点,幸好听闻他说道:“小心苦棘树!刚刚提醒你,怎么又忘了呢?”
他指着一旁的树灌,看她如此紧张,便知自己猜中了她的内心,忍不住扬起嘴角,虽已克制,可还是掩饰不住心中的窃笑,低声道,“你不必太紧张,太紧张了可不像是男儿郎!”说罢松开她,在前面拂开树枝给她带路。
刚才他只不过短暂地碰了她一下而已,若真的当兄弟情本该没什么反应,但元璎小题大做了。
她咬牙切齿,感觉闻机公子故意戏弄着她,她又没法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