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她身体大好,楚忆鸣也带着礼物来府中探望。
见你气色不错我就放心了。
谢卿华笑着让人上了茶,小侯爷今日气色也不错。
多亏了谢姑娘先前给的方子,这些日子虽然还有些喘,但是已经比先前好多了。
说起此事,楚忆鸣十分感激。
谢卿华伸手替他诊了脉,又叫了笔墨重新写了方子。
你先按照这个方子吃,待我配好了新药再差人给你送到府上去。这药吃了虽然不能根治,但坚持服用能让小侯爷平日里舒坦些。
楚忆鸣再三谢过,然后直直看着她,欲言又止。
谢卿华不解,你我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楚忆鸣屏退了屋里伺候的人,略微有些局促地说道:我知晓你与雍王的婚事不是你自愿的,若你心里觉得为难,我可以替你在御前周旋改变这场赐婚。
谢卿华蓦然怔了怔,没想到他要说的竟然是这事。
见她不回答,楚忆鸣忙又解释道:以我侯府的能力完全可以在陛下面前说上话,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
而且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退婚之后我定八抬大轿娶你入门。
谢卿华见他说得认真,忍不住低眉轻笑。
当日我也是为了自保,小侯爷不必如此。
楚忆鸣闻言急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才说要娶你的,而是……而是……
他满脸发红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想法,但谢卿华知道,以他的身份能说出今日这番话实属不易。
独孤云在朝堂上的力量连皇上都要忌惮七分,更不要说侯府。
而谢卿华第一次被人当面表白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拿起茶杯低头喝茶不去看他。
楚忆鸣也急得双手握拳,本就不太好的身子此时也有些发虚。
他看着垂眸不言的谢卿华,千万句话到嘴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干脆解下身上随身携带的玉佩。
谢姑娘,我不逼你立刻回答。这玉佩是我从小戴到大的,一直保佑我平安,如今我将它赠与你,若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便可让人把这玉佩给我,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卿华忙起身推辞道:这玉佩太贵重,我不能收。
楚忆鸣嘴角挑出一抹苦笑,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我知道谢姑娘不愿意相信,但在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报答当日的救命之恩,并不是逼着你嫁给我。
谢卿华手足无措地站在堂中,心里思量着该如何拒绝又不违背他这番好意。
正左右为难之际,堂前突然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这声音太过熟悉,让她急切地抬头朝门口看去。
果然,一身玄衣的独孤云出现在视线中,身后红色的披风轻轻上下翻飞,衬得他俊美的脸庞越发冷硬。
他一进门就直接横在她与楚忆鸣之间,凛声道:本王的王妃此生都不会改嫁他人,我劝小侯爷趁早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