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道:没事,到时候我护着你,你放心。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许跑!
两人正在望台上说话,白越忽的瞥到楼下一人,声音严肃起来,道:人来了。
泠鸢看了一眼来人,低声喃喃:天南伯之子,吏部左侍郎郑天。坐下来,倚着望台雕花栏杆,道:烟儿那位‘旧相识’今日会不会来?
烟儿与他约定好了,肯定会来,你就放心吧。白越道,看向不远处站在门边,刚刚换好衣裳的烟儿,冲她笑了笑,转过头对泠鸢道:今晚烟儿帮你的忙,你拿什么谢她啊?
泠鸢道:我答应她,事成之后带她入宫去见她哥哥未然。
天南伯之子郑天与烟儿那位旧相识都是赵温时去见的人,这两家与陈府、赵府都有关联,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不知道过了今晚,他们还能不能同坐一条船。
孙公子,你来了?
烟儿打开门,看向眼前这位身着锦缎华服的旧相识。
这位孙公子是她父亲曾经的下属,洛州推官,出身不怎么好,父亲念他家贫,什么好的差事都想着他,没想到,曹家入狱之后,第一个跳出来揭发父亲的,就是他。
如今这位孙公子如愿以偿爬到了盛都为官,意气风发,与当年不同,看烟儿都是不屑的眼神。
此前为洛州推官时,他见到烟儿这位曹家千金小姐时,卑躬屈膝,满脸谄媚,现在变了一张脸,满是对她的嘲讽。
小人一朝得志便猖狂,在烟儿面前,毫不掩饰他的自以为是。
那日他与烟儿争执吵闹,他肩上还被凳子狠狠砸了几下,现在伤口还在,这位孙公子以为烟儿恨透了他。
没想到,今晚,烟儿居然派她贴身丫鬟梅青去他府上,传话说她心怀愧疚,邀请他来伎馆,要当面赔礼道歉。
孙公子听了,答应下来,忙不迭地赶来了伎馆。
烟儿这样落败之家的人,最能满足他这种小人高升后的得意,他要烟儿这个曹府尊贵的千金小姐看着自己现在如何凌辱她,看着她如何陷入泥淖之中。
所以,但凡有机会如此对待烟儿,他绝对不会放过,虽怀疑烟儿的意图,但想想她不过是一弱女子,能把他怎么样?细想之后还是来了。
一进门,烟儿就十分殷勤,给孙公子端茶倒水,任由他摸自己的手,不挣开,只道:前几日是烟儿不好,烟儿不该如此对待孙公子。
知错就改,甚好。
孙公子见着烟儿那风流身段,哪里还记得前几日的疼?肥硕的手摸上她的脸蛋,还掐了一把。
他堆着满脸的肉,笑道:烟儿姑娘,想想在洛州那几年,我每次去你府上见着你,那时候就想着,若得了你的身,此生我也无憾了,奈何那时候你是千金小姐,我不过一个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