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撞入她耳膜内,一直回响,久久不息。
她抿了抿唇,道:我今天好像不大舒服。
赵长离才不信她这话,道:你舒不舒服,我最清楚。
泠鸢想了想,向他装可怜道:你是不知道,我要每天蹚过冰河水去见那个什么未然,身体可遭罪了。
赵长离也学着她的语气,道:你是不知道,我每天回府,给你羊奶里加了上好的温补之药,你现在身体比我还好。
泠鸢自然知道羊奶里那药是赵长离放的,因为赵长离给她羊奶里加药的时候,没避开她,就在她眼前做的,他没说加了什么药,只让她晚上别忘了喝。
赵长离知道她肯定会喝,即使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她也会喝。
夫君……
她楚楚可怜地看向他。
赵长离看她眼睛,问她:不愿意?
妻子要不愿意与夫君行男女之事,多少会有些伤他心,泠鸢略想了想,找了一个合适的措辞,道:不是不愿意。
还在生我去公主府的气?
气早就没了。
那你干嘛还要这么折磨我?折磨我你心里高兴啊?
泠鸢摇摇头,手伸到矮桌上拿过那一颗橘子,掰开一瓣,递到他嘴边,笑道:吃不吃橘子?
她的小脸有些局促,眼神闪躲,微微偏过脸不敢看他。
赵长离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张脸,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吃下那一瓣橘子,齿间清甜,还闻到她指间清香。
怕他再说话,泠鸢又给他喂了一瓣橘子,看他吃下去,又接二连三往他嘴里塞去,眼看着就要吃完了。
她看了一眼桌上没有剥皮的橘子,想着要不要再剥一个时,赵长离突然问她道:你是不是害怕突然有个孩子?
递到他唇间的橘子瓣从她指间掉落,她慌慌张张,正过脸匆匆瞥了他一眼,又别过脸去,手还保持着递着橘子瓣到他嘴边的姿势。
为什么这么害怕?赵长离大掌一把包裹住她的手,凑近她问道:是觉得我现在保护不了你和孩子吗?
她不置可否,只抬眼看他,赵长离又问道:还是现在不大想给我生孩子?
此时,马车咯噔一下,停在郡王府前,又给了她时机。
赵长离倒是不在意多给她一些时间,反正今晚是不会放过她的了,现在她能拖一时就让她拖一时吧。
她揽过赵长离脖子,道:赵长离,我们回府吧。
好。
两人回到郡王府,府内上上下下的人都露出欣喜的神色,看着郡王与郡王妃和好如初,都打心底高兴,府内的氛围一改前些日子的阴霾,变得阔朗起来。
人人都松了一口气,郡王府总算恢复如往常了。
尤其是韩老太君,见两人牵着手回来了,满心高兴,拉着两人说话好些的话,还斥责了赵长离,道:你一天天的什么正经事都不做,就知道欺负你媳妇!以后你再敢欺负她,让她委屈这么多天,我打断你的腿!
赵长离看了一眼身侧的泠鸢,道:是,祖母,孙儿以后再也不欺负她了,一定会好好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