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有些累了,凑近赵长离,眨巴眨巴双眸,问道:我的户籍,你给我办好了吗?
赵长离故作为难,叹息一声,皱眉道:哎,难啊!
泠鸢听着不对劲,皱眉道:怎么了?
赵长离盯着她手中的芝麻鱼干,意图明显,摇头道:太难了。
等泠鸢不情不愿地递给他一只小鱼干的时候,他才缓缓道:我问过盛都长府官了,你一个孤女,独户很难办,所以我在为难,你该记在谁的名下,比较稳妥一些,避免日后节外生枝。
泠鸢想都没想,直接冲着他,脆生生道:爹。
乍然一声如惊雷,赵长离前额冒出冷汗,袖子抹了一把,沉下脸,道:你想记在我名下,做我女儿?
泠鸢点点头,拍拍他肩膀,道:这点委屈,我还可以承受,你不必有压力。盯着他的眼睛,再一次认认真真道:爹。
赵长离一个激灵,差点没跳起来,立刻拿开她拍在自己肩上的小爪子,摇头道:可我承受不来这种委屈。
那……泠鸢酝酿许久,舔了舔唇边的芝麻碎,道:叔叔?
赵长离厉声道:不行!
哎……泠鸢十分为难,想了想,皱眉道:哥哥?
赵长离:免谈。
你真是很难伺候呀!泠鸢最后沉思许久,抬起眼眸看他时,眼中有杀气,熊熊燃烧,下了很大决心,咬着后槽牙,大声道:爷爷!
滚!!
赵长离气得差点就要掀桌。
泠鸢笑嘻嘻道:曾祖父!
赵长离怒道:泠!鸢!
她继续道:祖爷爷!
赵长离:适可而止!
泠鸢歪着脑袋笑道:老祖宗?
赵长离突然不怒了,食指中指一并,朝她勾勾手,道:来,给老祖宗磕个头!
滚!
泠鸢敢对他说一句滚,想起自己的田庄宅院,立刻挤出笑脸来,道:爹,叔叔,哥哥,爷爷,老祖宗,那个……
赵长离曲指,敲了一下她前额,道:好好说话。
泠鸢绕到他身后,小手揉捏他双肩,给他松泛松泛,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赵长离皱眉,嫌弃道:你怎么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