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别生气了行不行啊?
这种时候,脸皮问题都通通靠后了。
金一松还绷着脸,我生什么气。哼,原来处了一年半,都是白处的。这骨子里,根本没把自己当我金家的女儿啊!我算是明白了,为啥人家一句不说,说走就走,回来几天了,才想起看爸妈。唉……算了算了,女大不由爹和娘,那二十年时光,我是追不回了,我是太奢望了……
说着,竟然悲从中来,老眼发红。
这叫什么事儿啊?
江瑟瑟嘀咕,爸,你这么感性,有没有测过激素水平,会不会是……雌性激素过度分泌了?要不要去看看?
胡说什么!你把老爸当什么了,我可是男人,哪来的雌性激素。
金一松瞪眼,喝道。
江瑟瑟抿抿小嘴儿,哎,我就是说说而矣。像爸您这么威武高大,应该只是……大姨夫来了。过几天,应该就没事儿了。
金一松看着那张讨好的笑脸,伸手掐了一把。
哎哟~好痛啊,爸。
知道痛,就别再做那些让爸妈担心的傻事儿了。你知不知道南非那地方横行着多少恐怖的病毒?天没黑都不安全,更别提天黑以后的世界。那里就是个蛮荒。
可是,爸,我结交了不少很纯朴的朋友。他们人都很好,很善良的。
那只是极少数极少数。
嗯嗯,我知道啦!你……要不要帮我看看,我这次采风的作品。我之前看到一个展会在征集关于‘爱与生命’的题材影画展,我还拍了一些照片……
一提到专业上的事儿,父女两的话题立即多了起来。
当两人进了食堂,上二楼小酒楼时。
下面的一帮子学生同时松了口气儿,纷纷打手式通知,警报解除。金老的女儿奴上线,大家以后安全了。
哎,我说瑟瑟真的去n国了吗?
你没看她皮肤都黑了两个度嘛?听说,她家二宝都不认她这个妈了。
是嘛?哈哈哈,那画面,不敢想像啊!
不然,你们以为为啥金老这么生气?简直殃及池鱼啊!
饭后。
爸,我泡好了金桔茶,你喉咙不舒服,多喝点啊!没有糖。
好。
江瑟瑟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办公区里其他的老师见了,都不由羡慕一把,老金啊,真看不出来你们父女是隔了二十年才相认的。我跟我家闺女,都没有你们亲。
那可不。老金跟女儿陪养感情可有一套。不如你跟老金取取经。
不行不行,这爸爸有心,还得女儿有意才成。我家那个早野了心,天天跟朋友玩趴,刷游戏,连一杯水都没空给我递。
另一个同事道,哎,现在啊,女儿也不一定是帖心小棉袄了。有时候,更操心。我哥那个姑娘,放了假就不着家。胡天海地到处玩,国外都溜了好多趟了,带回大堆的包包护肤品化妆品奢侈品,就没一件是给她老子买的。
是呀,现在的姑娘,可是一个比一个外向,哪像老金。
金一松耳朵一热,自谦的话都含在了嘴里,听得唇角开始不自觉地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