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天一样的白呀,他是地一样的黑哟!
嘻嘻嘻~~~
别傻笑,认真吃饭。
正所谓,食色,性也。我觉得看着你,我都好饱好满足了哟!
翟律目光微闪,从头打量姑娘到脚,道,很满足?
啊,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我说的是心情很满足。
嗯,我明白了。张嘴!
江瑟瑟张嘴到一半,突然感觉这个情节,似曾相识……发生在……呃……某些黑漆漆的夜色里……一张大床上……
啊呜!!
这饭喂到了姑娘的鼻孔上。
金瑟瑟,好好吃饭。在想什么?
翟律一边给姑娘擦嘴,一边轻斥着,眼底里却是十足的笑意和轻松。
江瑟瑟瞪来一眼,我在想什么,你真的想知道?
?
离婚。
你再说一遍?
好吧,她认怂。
之前,燕子姐离开时,也想带我离开。说,可是我接受了你的训练,就会想要跟你离婚。我现在正在考虑,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想法好好捋一遍了。
……翟律双唇抿成了直线,目光却更深更亮了。
那小勺在那大手里,好像有点弯了。
啊!她张嘴。
……他又喂上一勺。
她一边吧叽着小嘴儿,一边道,律哥,你刚才听到离婚二字,是不是感觉心脏停跳了一下?
何止是停跳,他想杀人。哦不,杀了那个提议的混蛋小燕子。
哥,你是不是害怕了?
你想说什么?
你说,比起离婚,和我受伤垂死,你更害怕哪个!
吃饭!
哎,干嘛生气啊?人家这几天被人操得人都快散架了,我觉得我都瘦了。回头要是让爸妈看到,一定会怪罪你的。到时候,还不得我帮你圆场子。你就不能好好想一想,人家提的问题。
这撒娇耍赖的招儿,对于钢铁直男向来最是灵验了。
她看到他的额头抽了又抽,还是回头好好给她挖饭,挑肉,又喂进她嘴里。
她从有记忆起,就没享受过被人喂饭的待遇了。但自从遇到他之后,她觉得自己好像又重新长大了一次,从宝宝长成了大姑娘。
哎,哥,你再这么虐我,我可能不会像以前那么爱你了?
他的手明显一僵。
她心中的小恶魔嘎嘎地笑:嘿嘿嘿,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金瑟瑟,这才第、二、天!
没错,这是第二天,距离她离开,还有五天。
五天地狱般的折磨,到时候她怕自己真地想跟他离婚,她得提前预警啊!
律哥,我们能不能……稍稍,打个折啊?
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心心,笑得一脸谄媚地依过去,桌下的小手扯一扯他的裤袋子。
律哥~~~~今晚……
呜呜呜,为了明天能站着下场,尊严什么的可以忽略不计了。
大魔头,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