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乱捏啊,不是那样捏的啦!
别叫。别人都在看了。
看就看,我们是法定夫妻,看两眼难道就不是夫妻了。
翟律窥她一眼,眼神似笑非笑的。
她瞪过去,又一看,啊呀,你捏的这什么呀?鼻子都没啦!
翟律将河马托手上,抽象派。
抽,抽你个头啦!还给我,我自己做。
不用了,这样挺好。
哎,不行不行,我不要这么丑的河马,还给我啦!
夫妻两一边吵,一边往厨房去了,叫闹声渐行渐远。
远处的太阳又变成了红红的水泡儿,宽阔的田梗间行过的人,都被化成一个个汽泡,隐隐传来女人的歌声,异域的风貌让人回味悠长。
这顿晚餐,气氛终于比头两日好了许多。
江瑟瑟走在翟律身后,点菜,翟律就照着她的口味,把两人的餐盘给装满了。末了,大厨师还给两人送了两根酱大骨。
坐下后,翟律道,你到底做了多少这个?
江瑟瑟正吃着饼子,唔,没做多少,这个应该是他们用我打的卤水,自己做的啊!怎么了?
翟律道,没怎么,吃饭。吃完就轮我上岗巡逻了,晚上你要觉得无聊,可以去通讯室里上上网。
江瑟瑟嘀咕,怎么也不调一下时间啊!
翟律道,我是队长。
所以苦活儿、累活、辛苦危险活儿,都得第一上。
江瑟瑟咽下一口,小小声,好吧。
翟律把大骨头上剔下的肉,都送到姑娘盘子里了,给她挑凉拌菜里的花椒粒姜粒。一会儿又去打了刚上的热汤,叮嘱着要多喝清热解毒什么的,完全一副体贴妻子的好丈夫形象。
徐燕和阿桃坐一边,小声嘀咕。
看样子,这是终于合好了。阿桃道。
徐燕轻哧一声,妹妹,你太天真,太不了解这对夫妻了。
啊?不会吧?我看大队对嫂子挺好的啊!
徐燕轻哼一声,切,那是因为最大的瓜还没有开。
什么瓜?
等着瞧。
饭后,两人一起往回走。
江瑟瑟忽地记起自己还在烤的河马,忙跑回食堂。翟律也跟着,要取时,他挡开女人,戴上手套将那河马取了出来。
哎,看着好怪。左看右看,都不像黑姑娘教的那种。
翟律道,很不错。
江瑟瑟呲牙,不错才怪。
翟律坚持,我们一起做的,这很不错。
江瑟瑟瞬间气弱了三分,拿着左看右看,好像有点点儿顺眼了呢!
她绝不承认这是老公滤镜大开的结果,哼!骨气。
这还是半成品,回头染上色再看看吧!
我喜欢红色。翟律继续提议。
红色?这……你见过红色的河马?你不会是个色盲吧?
在夜晚的霞光下,世界就是红色的。瑟瑟,回头我带你去看。
真的?你不赶我走了?
两人走到了宿舍门口,翟律打开门后,人怀里取出了一叠东西。
江瑟瑟看到,面上果然是护照,里面被抽出一个熟悉的长条纸,仔细一看正是机票。
我让小胡帮我订的票,三天后,才有回去的航班。最近n国内大半运营力量都开去边境驻守,航班也取消或者延迟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