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律额头一抽,道,好,我再问一下这边的土地管理员。
他觉得自己要是不做点啥,小媳妇儿会一直躁动下去。
嗯,钱我出。
江瑟瑟积极表态,那模样看得男人哭笑不得,不禁调侃了一句,瑟瑟,我记得以前你还是个小财迷。我给你买画材,你都要记帐,以后说要还我。
江瑟瑟想了一下,眨眨眼,道,这个也是你教我的呀!
翟律皱眉,什么时候?不安的感觉由然而生是怎么回事儿?~!
江瑟瑟的笑容里,有抹十足的狡黠,当初我去跟你借笔记本的时候,你还跟我签了个有借有还、再借不难的条子,我们都签字盖了红指印儿的。
哇哈哈哈哈哈——三号。
哈哈哈哈哈——五号。
咯咯咯咯……焰宝。
哈哈哈……啊……果果。
翟大队长想要捂脸: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原来报应在这儿等着呢!
五号,队长,你真跟嫂子打过这种借条儿?那……借据还在不?
江瑟瑟道,在啊!我都好好收着,回家给你们看。
不准!
翟队长火了,火眼晶晶地盯着后视镜里,笑得不怀好意、存心要看自己笑话的兄弟和小媳妇儿。
但另两人完全无视了司机同志的怒火,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忆当年,车内的笑声和着宝宝们的叫闹声,一路未歇。
……
这个新年,很快过完了。
不知不觉中,似乎所有人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开学前,李纱纱约上江瑟瑟,说是带二宝去泡宝宝浴,其实是分享假期八卦。
两人交换看手机照片,聊得不亦乐乎。
哇,这个澳洲这么美,不行了,今年夏天我也要去玩。正好是冬天,嘿嘿,我去拍你没看到的雪景回来。
纱纱,你是不是和姜学长恋爱了?这么多他的照片,你都去他家见父母了?
说起来,江瑟瑟之前和齐雪儿打赌时,帮忙的画材店老板娘还是姜正翰的亲娘。只是,老板娘是单亲家庭,丈夫早早过逝了,一人将姜正翰带大。据说,为了支持儿子学画,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阿姨,辞去了汗涝保收的铁饭碗,下海做起了画材生意。这一面替儿子省去了昂贵的画材费用,还能帮儿子收集到不少行业资询。
姜正翰在油画、水彩上的造诣都不低,能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帝美,全是拜这位了不起的妈妈所赐。
哎,本来我还有点担心,单亲妈妈性格强硬,不好相处呢!我就是当旅游嘛,去你们c城瞧瞧看看。没想到,他妈挺热情的,带着我吃吃喝喝,还给我讲当初你和齐雪儿打赌的细节。
姜阿姨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很有我们北方大妞的直爽和豪气;但是又很细心,当时我睡觉时,她怕我冷啊,怕我睡电热毯会干,给我弄了三个热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