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视而笑,仿佛过去一切恩仇都泯灭在彼此的笑眼里,他们同时看向怀里的小肉团子,仿佛也看到了他们未来生活的欺许。再难再不易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未来还有更长的路,他们可以一起努力。
好,等月子满了,咱们就回帝都的家。
有我的房间嘛?
有,当然有,你不是该和我一个房间嘛!
那不行,我现在奶孩子,哪能跟你一个房间。
这奶孩子那么辛苦,当然我们一起奶,不能让你一人累着。
那画室呢?
有,大得很,整个天坛都是你的,我不跟你争。
天坛很热的啊,你有书房了当然不会跟我争。哼!
哎,那,那我把书房让给你,我去用天坛。你不知道,瑟瑟现在的画室就在天坛上,不知道多舒服,不信你问瑟瑟。我把好的留给你,你还嫌弃,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那要请阿姨嘛?
你决定。
我的助理也得安排间屋子。
你决定。
我要出去工作,孩子谁带呀?
你决定。
郭怀远,什么都我决定,我还要你这个男人干嘛呀?你知不知道做决定有多累人呀!
……
男人,真是世界上最难的人啊!
之后,冯真和翟律说起了江瑟瑟再次高考的事儿。
我听说,这个当然是听李纱纱打的小报告了,夏纯第一天见着江瑟瑟就欺负人,你也不好好护着你老婆。夏家的人,没一个省心的。我妈好不容易搞定的,直接录取资格,怎么说没就没了?
翟律道,这是瑟瑟自己做的决定,她之前在c城时也跟一个同学打赌。
冯真更不高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一个比一个戾气重,到底有没有好好学画的了。
翟律道,真姨您回帝都了,亲眼瞧瞧就知道。
冯真失笑,你小子,早想好把我哄回去,给你媳妇儿做靠山了?自己干嘛去了?
翟律低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了。
冯真嘴一抿,就是不痛快,瑟瑟这丫头啊,看着软嫩好捏,其实性子也拗得很,有股韧劲儿。就是夏家的人,别人就算了,这回还欺负到我的人头上,我可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回头……瑟瑟的画展,就交给我来打理。
翟律立即晗首,那我就先代瑟瑟跟真姨说声谢谢了。
此行目的之一,圆满完成。
冯真笑骂道,你这小子,说你不上心,你也是比谁都上心。但是,我始终还是不太喜欢,你这个工作真是和谐家庭的杀手。什么时候你转业做个普通正常工作,我看咱们家瑟瑟才算真的熬出头儿了。
翟律,……
这个茬儿,还真是没法接。
侦探叔叔心里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