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律的爷爷,就是翟老先生了。现在和儿子媳妇儿住在帝都大院,也是位很一不起的大人物。
江瑟瑟听了,有点紧张,翟大哥,你真那么死板吗?好像……
她想到很多情况,有点纠结。
翟律看了老爱捅自己一刀的外婆,抿了抿唇,道,没有的事。
江瑟瑟道,翟大哥,你可千万别把我们大宝教是那么死板,不然以后他很难找到对象的。
翟律,……
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喜欢‘爸’气十足的男朋友的。
翟律,……
那我就不一样了,我从小没爸爸,所以我觉得你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周奶奶和月嫂在一旁笑开了花儿。
翟律:(黑线一大把)这丫头的胆儿越来越肥了
冯真走了过来,逗弄着小婴儿们,提醒,瑟瑟,快让翟律看看你的手。刚才没伤到筋骨吧?现在的孩子真是,妒嫉心那么重,居然挑这种时候使坏,心眼也太坏了。
闻声,众人突然熄声。
江瑟瑟有些忐忑地看向翟律,翟律神色如常地将孩子交出去,拉着她进了凉亭,给她打理伤患。
翟大哥,已经不疼了,不用……哎……
别动。
……
他剖开伤口时,还是会扯血干的粘连处,疼得姑娘吸吸地直抽气儿。
他的眉头也越攥越紧。
他拿着摄子,用医用绵球蘸着酒精,重新给伤口消毒,那是肯定很疼的。
他手一顿,抬起头,不要看。
哦!她立即转开眼,莫名心跳得有点快,又道,翟大哥,你尽管弄,我没事儿的。
突然,眼前的大手板上躺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她拿过后说了声谢谢,但发现单只手没法剖糖果,尬到。
翟律发现,又取过那颗糖,给她剖好了,直接喂她嘴里。
她把伤手朝他面前一喂,开始吧!不疼,不疼,我不疼。
翟律有些好笑,拍了她小脑袋一记。
她别开眼,竟然感觉到有一股淡淡的风抚过伤处,像是男人在吹,随即一股剧烈刺痛传来,疼得她想缩回手,都被他固定得牢牢的。
乖,忍忍。拍拍她的脸。
忍不住,怎么办?
她故意这么说,不知为何,突然眼眶有点儿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