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吓到了,想要帮忙哄,目光触到男人没有表情的俊容,又紧张地缩回了手,垂头做鹌鹑状,模样更是委屈了。
翟律哪里舍得,心下一叹,道,刚才,你叫我什么?
啊?江瑟瑟不解抬头,迅速想了下,翟大哥?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江瑟瑟眨眨迷糊的大眼,更不解了。
翟律内心纠结了一下,转开眼,继续想。
翟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她刚才叫他什么了,好像一直在说为什么写了那么多《遗书》的事儿,怎么突然转到这个上面?好奇怪。
想不出来,回头就写检讨。
想什么呢?翟大哥,你能不能明说呀?江瑟瑟这会儿胆子又大了,小心翼翼扒拉着男人的手臂,追问起来。
不能。
翟律看着直往身上粘呼过来的小红人儿,心情终于稍稍转睛。
对于男人油盐不进的态度,江瑟瑟也无奈了,郁闷地收回手。心里腹诽着,原来翟大哥也有这么闷骚的时候。
她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想了,伸手过去要抱女儿。
今天想不出来,不准抱小宝。
翟律突然这样说,躲开了姑娘伸来的小手。
江瑟瑟睁大眼,翟大哥,你这样子,好幼稚哦!
翟律道,你背着自己未来老公给别的男人写《遗书》,难道这就叫成熟?
囧~~~~~~~~~~~~~~~mmmmmmm~~~~~~~~~~~~~
江瑟瑟终于明白了,男人哪是好心原谅她,怨妒都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郁闷地左手指翟着右手指,人家不都说了嘛,那是……那是情不自禁。突然她抬起头,双眼迥迥有神地看着他,翟大哥,你应该听出来,其实那些《遗书》的内容,都是我想跟你说的话。
既然如此,这个检讨你是写定了。
怎么,怎么突然又……翟大哥,你不能这么迁怒,咱们一码归一码啦?
不行了,她要挽回点儿失地呀!
姑娘一着急,直接扑进了男人怀里,吓得男人连忙将女儿放到一边臂弯,用另一只臂弯去接小妻子。
两人眼对眼,鼻对鼻,唇对唇,一时相峙不下。
正在这时,房门咔啦一声响被打开了,门内的吵嚷声一下传了出来,其中还夹杂了几道新出现的声音。
声音主人先发现了坐在长椅上的小夫妻,立即叫了起来。
瑟瑟,小律,你们都回来了,怎么不进门?
瑟瑟宝贝,好久不见,看样子你的状态很不错嘛!
前面的郭怀远大惊小怪地叫唤起来,立即把病房里吹牛聊天快炒翻的众人都引了出来;后面这位不是别人,正是江瑟瑟的小干妈冯真女士。
两人还没及打几声招呼,周奶奶排开众人就跑了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张信纸,满脸兴趣道,瑟瑟,你可回来了。我可得好好批评一下……翟律,你先给我进来!
她这话峰一转,把众人都给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