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洛安然走了出去很久,突然感觉有人在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居然是叶易安,随即她便又把头给转了回来,一声不吭的继续往前走,叶易安见状急忙跟了上去,解释道:“对不起,别生气了”
“你又没有错,干嘛要和我说对不起。”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提那件事的跟你。”
“你没错,你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所以你不用跟我道歉。”
“那你是原谅我了?”叶易安有些惊喜的问道
“我说过了刚刚的事你没有错。”
“不是刚刚的,我是说那件事。”
洛安然听到后一怔,停住了脚步转身朝叶易安说道:“那件事主要的原因在我,你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我也无权原谅你。”
“安然”
“好了,叶警官我到了,我现在要开车回家,你自便吧”说着便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叶易安见状急忙跟了上去,坐在了副驾驶上,洛安然见他也跟了上来,急忙说道:“这是我的车请你下去。”
“你的车不也是我的车嘛,毕竟我们还是夫妻啊,婚内共同财产。”
“你”洛安然气的瞬间便说出不去话来,但转过头一想她便说道:“叶队是在提醒我,我们应该去民政局换个证嘛”
叶易安是没想到洛安然能这么说,他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老婆你越来越会说笑话了。”
“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哼哼,我不知道,不太清楚。”
“不知道那你就下车。”
此时的叶易安见装傻不行,便又生了一计,他可怜的说道:“我的车已经被侯梁和韩儒他们俩个给开走了。”
“那就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接你。”
“这不好吧,他们被我派出去找线索了。”
“那你什么意思啊”
“不如,你送我一段,毕竟我也着急的。”
洛安然眉毛一挑诧异的说的:“是吗,刚刚耍贫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着急啊”
“那一急忘了嘛”
洛安然眼睛白了他一眼问道:“去哪?”
“市局”
路上一向沉默寡言的叶易安不知道怎么了,从车子发动的那一秒他的嘴就一直没停过,叽叽喳喳的说着不停,最后洛安然实在是受不了便朝他问道:“你嘴是租来的,着急还啊”
叶易安将洛安然这么一说,便立马停止了说话,一脸委屈的将头转向一边,过来许久洛安然在一个红灯停下,她有些诧异的看向身旁坐着的叶易安,见他将脸别过去,便不禁问道:“你这么了。”
这时叶易安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开口说道:“你以为我想说话啊,白天在局里工作,晚上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打给你吧,又怕影响你休息,唉”说着声音中竟带着一丝哭腔。其实如果不是晚上在阳台看见叶易安的车她洛安然真的就信了,自从上个案子结束,几乎每天晚上都能看见叶易安开着到她家楼下,和那个门卫大爷唠上个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的。此时洛安然看着叶易安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时叶易安慌忙的在找什么东西,洛安然便问道:“你找什么呢”
叶易安捂着鼻子说道:“纸、纸”
洛安然急忙从旁边的空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叶易安,只见叶易安急忙接了过去醒起鼻涕,洛安然见到这个场景不禁的笑了起来,待叶易安整理好自己后,便不悦的说道:“你笑什么笑,我感情这么饱满你就没有动容。”
“你在努点力,我就要哭了”
“真的?”
“假的,少来我家楼下找,少找大爷唠嗑,备不住我就真信了。一来就跟大爷唠一个多小时,外面天气可不暖和了,下次你再找大爷唠嗑最好带个暖炉来,省了冷。毕竟大爷还要养家”
“你怎么就不担心担心我”
“担心你什么,主动权不是在你手里,这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嘛”
洛安然的话瞬间便噎的叶易安说不出来话,洛安然将车开到了市局内,还没下车便瞧见叶易安的车安安静静的停在车位上,洛安然微笑着看向了叶易安,叶易安则面不改色的说的:“回来的挺快啊,看来进展不错了,我先上去了,拜。”
看着叶易安逃跑的背景,洛安然便忍不住的又笑了起来,真的是拿他没有办法,如果他去演戏应该能夺影帝吧,想到这里洛安然便开车离开了市局。
叶易安刚一上楼,侯梁便将他堵在了门口兴奋的问道:“我刚刚从窗户看到嫂子的车了,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自己叶易安眉毛一挑得意的说道:“我一出马自然是水到渠成啊。”
“真的?”
“嗯,对了你下次开我车,停的的时候往里面停停,这次幸亏我跑到快。”
“怎么大嫂还有对你实行家暴?”
“那倒不至于,我主要是怕我辛辛苦苦努力建立起来的关系,再让一些皮毛小事给冲散了。”
侯梁听到后则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叶易安见状便说道:“哎,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对了让你托姜维办的事,怎么样了?”
“姜维正在做,对了姜维验出万一敖死前的确喝过酒,我觉得应该和大嫂的推理差不多,万一敖在路上感觉有一丝尿意,于是便走到一个偏僻的胡同里方便,恰巧在这时碰到了凶手,万一敖方便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凶手对他实施了杀害。”
叶易安在听完后思考了一会说道:“凶手应该不会是熟人,应该是一些看似没有什么攻击性的人。”
“为什么不是熟人,我和韩儒都觉得是熟人的面儿比较大。”
“假设如果是熟人的话,晚上在那个巷子里做什么,就算他也是去方便的,杀万一敖是临时起意,可是万一敖当时如果碰到他就一定会打招呼,接着就会讲肖杰也在附近,如果凶手要杀他的话,他就要防止肖杰因为找万一敖而出现在巷子里,可是他并没有理会肖杰,而是直接杀死了万一敖。”
“可是当时肖杰喝成那个样子,也许凶手觉得肖杰并不能对他够成威胁呢。”
“照你这么说凶手应该是见到喝多了的肖杰,那凶手当时就应该是肖杰和万一敖从饭店里出来,他就一直路尾随着,之后在见到万一敖进到巷子里去,他就跟着进去杀了他。”
“也不是没有可能。”侯梁说道
“可是侯梁你别忘了,肖杰和万一敖在离开饭店之后就给他们的室友打去了电话,让他们下楼接他们,凶手如果跟踪了他们,那凶手一定会知道这个情况,凶手手可能不在乎喝多了的肖杰,可是肖杰的那些室友他能不放在眼里嘛。”
“老大,我知道了。”
这时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叶易安一看是姜维的便马上接了起来,之后便听到叶易安说道:“嗯,嗯,好,知道了,辛苦。”
待叶易安挂断了电话侯梁便好奇的问道:“老大,姜维怎么说的?”
“他说、、”
夜晚一团黑色浓雾笼罩在s市的上空,乌云遮住了月亮同时也遮住了一闪一闪的星星,大学城的的街道上,一个男孩一边走在一边打着电话,只听他有些不悦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别墨迹了,我要回寝室了,马上要下雨了,我还不回去,知道了,知道了。”他挂断了电话,独自一人走在寂静的小路上,当途经一个胡同时,隐藏在黑暗中的一直手突然间伸了出来,将他拽入到了无尽的地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