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想叶队应该想自己告诉你吧,我就不受这个埋怨了。”
“老师,要不然你让季川来吧”
顾海峰一听到洛安然的话便不禁的笑了起来:“我这可是单独给你开小灶,你还要让给别人。”
“老师”
“安然,你的理论基础学的不错,可是实践还差了点,这次派你去,你可以认真学习啊”
“您让我来这里,是为了让我学习?”
“不然呢,侧写讲究的剖析和推理,可你的这两点似乎都差了点。战士想要进步,就必须要进去实战中去,方可成长。我很期待你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侧写师。”
“老师,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我对你期望很大。对了,案件结束后,别忘了些一份分析报告给我啊。”
挂断了电话后的洛安然突然有些迷茫,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顾海峰一直都记得她的志向,所人都记得,可唯独自己却忘记了。原先选择心理专业本就想着曲线救国,想着以后有机会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可以进入警队,惩奸除恶抓住罪犯。可是最初的梦想,却在这时间的长河中,却被消磨殆尽,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记忆里,原本的热血也转而被市侩所淹没,自己也成为了曾经原本眼中的俗人,最终也没有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看着过去的几年,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浑浑噩噩的生活着,也许正如电影里面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梦想,那你和一条咸鱼又有什么样的分别’。洛安然回头看看了警局,她抬头向上望去,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在此时她又找回了自己的人生意义。
第二天一早洛安然便接到了侯梁的电话说已经找到凶手了,洛安然兴冲冲的便来到的警局,等她到了审讯室一看陈母和陈星并排坐在里面,叶易安将洛安然来了便让人把陈母先带出去,审讯室内就只剩下陈星、叶易安还有洛安然三人,这时洛安然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你不是好奇凶手嘛,凶手这儿呢”说着叶易安便指向了陈星。
“那那个呢?”洛安然问道
虽然没有说出是谁,但是叶易安却知道洛安然口中所指的是谁,便说道:“猜测一切都成立。”
洛安然完惊讶道:“那他企不是”
没等洛安然说完叶易安便点了点头,虽然陈星和陈母已经认了罪,但是按照惯例审讯还是要的。
审讯室内,陈星坐在一边而洛安然和叶易安则坐在另一边,陈星低着头娓娓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三十年前,陈星的父亲是一个流浪画家,平时家中的开销全要靠陈星母亲一人承担,原本美好的爱情也在生活琐事的中消磨殆尽,日子长了陈星的母亲便少不了抱怨,生活的不易也让陈星的父亲染上了酗酒的恶习,终于他们在某一天爆发了,陈星的父亲因为失手打了陈星的母亲,而导致陈星的母亲搬离了家中,也因这件事陈星的母亲下定了决心,要与陈星的父亲分开。分开没多久以后,陈星的父亲便认识了当时在酒吧工作的葛明满,葛明满因为家中的姊妹众多,父母工作又忙,自幼就是姐姐们看着他长大,以至于后来对于自己的性别认知出了问题,到了青年时还误以为自己是女孩子,虽然后来父母虽然极力的改变了他对于自己性别的看法,但是虽然外在的一切都改变了,可是葛明满骨子里还是依旧人为自己是女人。当他第一眼看到陈星的父亲的时候便倾心于他,而因为葛明满的外形,陈星的父亲还误以为他是一个女人,当时因为陈星母亲的离开,导致家里一团乱,这时有一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出现在身旁,陈星的父亲自然动心,不久葛明满便搬进了陈星的家。可是瞒得了一时却满不了一世,终于有一天陈星的父亲发现了,一时接受不了事实的陈星父亲当晚便离开了,而就在这时陈星的母亲消了气有些回心转意。可是此时的葛明满已经爱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他受不了陈父即将要离开的事实,一个雨夜葛明满独自来到了陈星母亲的出租屋内,残忍的杀害了她,最后还按照陈星父亲的画,布置了当时的现场。可是恰巧这时陈星的父亲来找陈星的母亲,碰到了这一幕,一时间悲痛愤恨内疚纷纷涌上了心头,葛明满又跪在地上不停的哭求着陈星父亲的原谅。陈星的父亲自知一切都因自己而起,便放走了葛明满,当警察找来的时候,陈星父亲又要求陈星指认自己就是杀害其母亲的凶手,案情告一段落。葛明满也在临市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出于愧疚他在知道陈星成为孤儿不久,便回到了h市收养了陈星。可是好景不长,也可以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陈洺检查出癌症晚期,在临死前他才坦白自己有一个儿子,怕葛明满不接受所以一直放在临市的孤儿院寄养,陈洺死后,葛明满便去到了孤儿院找到了那个孩子。
听完了陈星的叙述后,洛安然不禁问道:“那蓝叶又做错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去杀蓝叶。”
陈星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劝过葛明满,也劝过陈康,更劝过蓝叶。葛明满对于我心中有愧,对于陈康更是如此,他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们,而陈康呢,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有一个对他很好,很宠爱他有时会有些偏执的养母。蓝叶呢,傻得可以。在她骗走陈康三十万的时候,我私下找过她,劝她赶紧走,既然分手了也就不要在和陈康联系,可是她偏偏不听。最后葛明满终于忍不住了,才动了手。”
“只是他动了手嘛”叶易安问道
“还有我,我开车带他去的,去之前我联系了陈康,他说蓝叶在哪,我们在学校里等了很久,人才出来,很久那个男生才走。我在确定教学楼里没有人后,葛明满才进去,一个小时后出来,我们就开车走了。”
“全是监控,他怎么出去的。”洛安然问道
听到这里陈星又笑了笑说道:“他很厉害,年轻的时候练过缩骨功,听说当年他去杀我妈的时候也是这么从窗户走的。”
审讯完毕雷杰将陈星带走,洛安然看着陈星远去的背影,不禁的感叹的说道:“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路都是他自己选的,也许当年他没有勇气说出真相,可是如今成为帮凶,却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