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不必了,我只想知道这孩子为什么会割腕,为什么身上会有那么多的伤。”
听叶易安这么说的,那对夫妻瞬间便停了哭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看了许久,那个男人才说道:“都赖我平时把那孩子管的太紧了。”
“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给他报了那么多的辅导班。”在这对夫妻的相互揽责的对话当中,大体上叶易安他们也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小男孩名叫陆飞帆,今年十四岁今年上初二,从小到一直都很听父母的话,学习成绩也很好,可是自打初一下学期以后,他的学习成绩就呈逐渐下降的驱使,父母二人寻求了各方面的原因后,最后得出可能是孩子的学习方法的错误导致成绩下降,于是母亲就为此给他报了许多的补习班,而从去年开始孩子身上就出现了许多的伤痕,刚开始的时候只是两三道划痕,父母也就并没有在意,但是后来随着身上的划痕数量增加,父母二人开始觉察这件事有些不对劲了,去学习询问老师,以为是孩子在学习打架,但是老师却说陆飞帆自从成绩下降以后就变得越发的孤僻,现在在学校更是和任何人都不说话了,后来父亲又猜测会不会是和校外的学生打架,可是跟踪了陆飞帆一个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是陆飞帆身上的伤有增无减,那在这段时间一定是有什么事导致他的伤痕再次增加,这天母亲起夜,在经过陆飞帆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发现他的房间灯居然是亮的,处于关系她便贴在门口听了一段时间,可是里面却什么动静也没有,这时陆母有些慌了便叫醒正在熟睡的陆父,悄悄的拿着提早配好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陆飞帆的门,开门的一瞬间陆母便吓得说不出来话,陆父也是一惊。只见陆飞帆裸露的上半身满是用刀子划出来的伤痕,有些伤痕居然还在流血,而那边伤人的小刀则正被陆飞帆握在手里。陆父急忙上前去探鼻息,再确认陆飞帆没有事后,夫妻二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待陆飞帆醒后夫妇二人问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陆飞帆的回答却令夫妇二人更加吃惊不已――“解脱”。陆母让陆飞帆说了半天,最终才接受了陆飞帆给出的这个答案“解脱”。再后来,陆飞帆的自残行为越来越频繁,陆父陆母想尽了各种办法,但最终还是无济于事,而今天让人惊讶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如果不是陆父发现的早,苦怕此时的陆飞帆就不是躺在医院那么简单了。
听完陆父陆母的讲述,阮艾艾早就哭的和一个泪人一样,而洛安然则问道:“你们没有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嘛”
只见陆母哭着说道:“怎么没看,看过了,医生给吃的药我们也在按时吃,可是那孩子就是一点起色都没有,我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大夫走过来说孩子已经没有事了,现在被送到加护病房,让家属去交一下住院费,陆父陆母听罢急匆匆的走了,叶易安和洛安然对视了一眼便也没有在说什么便回家了。原本觉得是一件由压力引发的心理疾病事件,就也没有多想,谁知背后居然隐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事情要从送完那孩子去医院后的第四天说起,这天下午叶易安向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整理之前的文件,因为阮艾艾的父母要走,所以侯梁请假去送亲友并不在局里,剩下的几个不是去了其他科室,就是去出警,因此此时重案组里就只剩下了雷杰和叶易安两人。此时的雷杰趴在键盘上正呼呼大睡的时候,电话居然想了起来,是报警中心的电话,说市医院接收了一位重伤的小男孩,男孩身上多处伤痕,医护人员还有这个小男孩受到家庭暴力还有虐待,所以希望警方可以前来调查。
雷杰接到电话后他瞬间就清醒了,于是急忙跑到叶易安的办公室告诉叶易安出警,路上叶易安问雷杰具体是什么样的事,雷杰给出的答复则是孩子被他父母虐待。当雷杰和叶易安赶到医院的时候,却怎么找也没有找到那孩子的父母,叶易安找到报案人询问了才知道,雷杰在传话的时候少传了几个字,少了疑似这两个字,疑似家暴。
叶易安和雷杰来到病房,雷杰刚要询问那孩子的情况,可是这时叶易安却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之处,那就是这个孩子和他前几天送进医院的那孩子身上的伤痕有些相似,而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个孩子居然也是割腕被送进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