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一脸无奈，伸手强行挽留说道：“不是啊，我……我哪里有做错啊！”
医院。
繁星闪耀，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下了班的赵医生一出门便看见顾璃靠墙站着，本能的客套道：“好巧顾小姐，您这是值夜班照顾顾先生吗？”
顾璃笑着摇摇头，“不，我是在这里等您的。”
“等我？”
他表情瞬间变成紧张，“难不成顾先生的病情加剧了？”
她摆摆手，轻松地笑着，“不用紧张，父亲的病已经好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过几天顾亭勒应该来了，按照计划是不是在医院里进行？”
“医院外面都可以，这个我就自己把控了。”
男人将手套摘下来，慢腾腾的收拾这面前的病历，三分钟突然察觉到不对，一抬头顾璃还在门口位置站着，“那啥，额，上面有啥吩咐吗？”
他只是被要求配合顾璃而已，具体的行动和计划都不知道，现在很迷茫。
顾璃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
“对不起小姐，这里……”
男人手一指，墙上挂着的便是禁止吸烟的牌子。
顾璃柔和的笑了下，伴随着笑容一股名为悲伤地情绪在脸上展开，“这里又没人。”
“……”
瞧着所不同，医生也没有继续，依旧收拾着档案，门口位置的人就在安静的抽烟，好像两个人谁都不碍谁似的做事。
一直到所有的东西整理完成，他脱下白大褂准备回家了，“顾小姐，您有话直说。”
“汞中毒严重了会造成心肌梗塞死亡，有没有药物可以造成相应的效果？”
“很多啊，比如熟地黄，西非第他……”
说到一半医生突然愣住了，敏锐地察觉到：“你想干什么？”
顾璃半张脸都隐藏在黑暗中，“我想要这些药物。”
话已至此，很多事情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了，他扶着桌子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不是，我的意思。”
“那我需要向上级申请。”
女孩点点头，“可以，但是希望你的申请对象是唐少，而不是云柔嘉。”
如果是那个女孩的话，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医生应了声，拎着包走出来房间。
灯光暗淡下来，顾璃浑身卸掉了力气，瘫软在了椅子上，从今天开始她真的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