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郁家在伦敦的地址异常地隐蔽,把大周太太藏在那里是最好不过的了。
一张脸全是漠然,周邢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帘看说话的男人,去查!马上给去给我查!
看看到底大周太太在那没有!
距离婚礼还有几天,这几天正是关键的时候,所以他一定要在婚礼之前把人给找出来,否则的话……
上一次的事情已经给了他警戒,所以他不能够再浪费时间了。
俯趴在地上的男人瑟瑟发抖,还企图解释,少爷,在你吩咐之前,我们就已经派人进去郁家了,现在正在搜查,说不定,现在已经查到了……
气氛突然凝结起来,周邢琛的眉毛微蹙,你说什么,你们没有跟我禀告,就已经进去寻找了?
天气最近变得有些潮湿起来,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男人蹑手蹑脚地爬过栏杆,进入到安静的楼道里。
庄园里一片宁静,郁花晴似乎是不在的模样,一切都安静得有些奇怪。
蹑手蹑脚地走进漆黑的隧道之中,好几个男人都小心翼翼地查探起来。顺着道路,男人悄悄地朝着地下室的门走去。
之前的三楼跟二楼都已经仔细地搜寻过,如果不是地下室,那可能就真的不在郁家了。
顺着阶梯往前走,越来越阴暗跟潮湿。
打开手电筒,几个男人聚集成一团,小心翼翼地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声音,听到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几个男人都大喜,立刻掏出银针来撬开陈旧的锁头。
一点一点地弄着锁,几个人屏住呼吸,猛地打开了阴冷潮湿的大门。
电话铃声猛地响了起来,跪坐在周邢琛面前的男人动作僵硬,有些不知所措,他真的不知道讲完这句话,那头的人就打电话过来了。
周少……应该是那边打电话过来了。低着头,男人有些害怕周邢琛的情绪。他们应该是有消息了。
乌黑的眼瞳变得有些深邃,周邢琛的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只是全身上下不知何时充满了肃杀之气,上下审视了男人一会儿,他才道,接。
战战兢兢地伸进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接听电话,男人的脸色变得慌张不已,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咬了一下唇,怎么了……那边,有消息了没有?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内是几面光秃秃的墙,除了游走的几只老鼠跟蟑螂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人的踪影,更别说是梁瑞安了。
拿着手电筒的手微微颤抖,几个男人的心瞬间失落到顶点,没有……根本就没有,这里就是个空地下室,一个人影也找不到。
我看,郁花晴既有可能不是将大周太太藏在郁家。
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异常清晰,他拿着手机,早就被失落感盈满了内心,丝毫没有注意到那正步步逼近的脚步声。
吧嗒,吧嗒。
带着嗜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