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的婚服婚纱都是由老爷亲自选的,而且材质都是一流上等的材质,十八世纪中旬,王室里的贵族是最喜欢用这种布料的了,而且款式也很多,是老爷特意为您准备的,所以你可以尽情挑选。
威廉一边走着,一边朝着梁珈解说着,生怕梁珈不知道这是老头子的一片好意。古堡里的谈话刚结束,班森就让梁珈去试试婚服,毕竟再过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
虽然没有什么心思,但毕竟是老头子的吩咐,想到最近的确是很空闲又爱乱想,便答应了跟着威廉去看看。
只是刚走出书房的门口,胃里马上就翻腾了起来,嘴巴里更是酸涩得厉害。一股想要呕吐的欲望蓦然地从胃里翻腾了起来。
捂着嘴唇,梁珈扶着墙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自己把胃里那股翻腾的酸劲给克制下去。
站在一旁的威廉已经担忧得不行了,小姐,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没什么事,只是想要孕吐而已,现在还好,给我吃点酸的就行。平复着身体,梁珈有些虚弱的回答,连带看起来脸色都异常地苍白,我没什么事情,你不要担心。
正说着,背后就蓦然地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想必是老头子听到了梁珈的呕吐跟交谈声走出来了。
蹙着眉头,班森一脸的担忧,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威廉,他拄着拐杖有些冷淡,威廉,你柱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我找医生来!
伸出手,梁珈正想要虚弱地拦截,威廉却脚下生风地跑了。让梁珈捂着胸口哭笑不得,爷爷,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虚弱的嗓音伴随着廊架有气无力的动作,让班森的眉头再次重重嘀蹙了起来,你这样子,周邢琛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竟然会把你照顾得这么地差!
一身凌厉的气息,看着眼前苍白脸色的梁珈,他又是舍不得骂。
见梁珈的神色又要游离起来,他的脸色就更加地差了,珈珈,方才我没有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见你魂不守舍的,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如果是有很烦心的事情,你一定要跟我说才行,知道吗?大手扶着梁珈的肩膀,老头子的眼睛里全是心疼,我们‘布里亚特家族’的女人,怎么可以容许别人随意地欺负!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了?
手心紧紧地握紧,梁珈的心里瞬间划过一丝暖意,但是……一想到郁花晴那张狰狞的脸孔,还有梁瑞安的安危,她眼眸里的星光就黯淡了下去。
这件事情根本就跟‘布里亚特’家族无关,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因她而起,她不想要拖班森下水,不想要别人再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她相信,这次她肯定有办法自己解决的。
思及此,她苍白的脸孔朝着眼前扶着她的男人摇了摇头,半倚在墙上,她用虚弱的声音回答,没什么的,爷爷,我不过只是孕吐了而已,所以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惫,您知道的,怀孕的女人是辛苦了些。
不过没关系,过一会就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