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琮哥儿没找到!
而且动手的丫头信誓旦旦的说了琮哥儿是没气儿了的!
只是为什么现在尸体找不到了!
潘月心思百转千回了片刻,立即看向沈青瑶,那眼神恨不得扒了沈青瑶的皮,喝了沈青瑶的血,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开口:那是琮哥儿的藤球,染了血,怕是遇害了,青瑶,你……
舅母不是又想诬赖我,说琮哥儿被我害死了吧?沈青瑶淡淡的勾唇,方才我还教琮哥儿唱了小曲儿呢,如今琮哥儿好好的在三姨娘的院子里练字,舅母,你就不要再污蔑我了!
潘月脸色大变,差点就站不稳,还是两个婢女一边一个扶住了她,她才稳住身子:你说琮哥儿在三姨娘那里,一点事没有?
沈青瑶很是不解似的歪着脑袋看向她:舅母,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老是期盼人出事儿呢?方才你连柴房门都不进就断定是我与人苟且,如今你不过看到一个带血的藤球就断定琮哥儿遇害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潘月握紧拳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
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她……她要上吊啊!
潘月的话还没说完,就有婆子奔了过来,急的满头是汗。
闻言,李昭和潘月都猛的一震,异口同声的道:婉儿这是怎么了!
婆子紧张的回答:大小姐脸上的伤止住血了,也请了大夫来瞧,可……可大夫说了,大小姐脸上的伤会留下疤痕,去不掉,大小姐大哭大闹的现在还要上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