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殇没再解释,只回他一个你是白痴么的眼神。
老爷,里头没有人,南院的柴房怕是年久失修了,所以房梁才掉下来了……
管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带人进了柴房到处翻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只有到处的灰尘。
潘月即刻就尖叫起来:怎么可能,琮儿呢?不是说……说在外头看到脚印吗,怎么里头会没有人的?
这……这真的是没人。
管家生怕潘月不信,连忙把柴房的门推的开开的,还有几处横梁晃晃悠悠的挂在那里,显然随时都能摔下来像是刚才砸李婉儿那样砸伤人。
这柴房也不大,门开的那么大,一眼就看透了,哪里有人!
潘月那张脸都白了。
穆殇不耐烦的幽幽的来了一句:李大人,你们府上难不成都是这么乱糟糟的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诓我去看七彩祥云看不到,去找个孩子也找不到,眼下倒是带着我看这空荡荡的柴房,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怕是要诓我进去,让那些房梁砸我的脑袋吧?
嘶!
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李昭哭丧着脸刚要请罪,潘月似乎听到角落处的那一间最小的柴房里隐约的传来一些声音。
心里一喜,潘月立即指了指:是那间!肯定是那间!
李昭绷着脸:夫人,穆二爷还在此,若是……
话还没落下,那间柴房便传出来男女交合的声音,在众人噤声的时候更是响亮,不少在场的丫头脸都唰唰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