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月亲自打开,里头是一叠厚厚的纸张,她骄傲的看向沈青瑶:青瑶,你不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今晚的事,我要是没证据也不会来拿你,你放心,要是我拿不出证据,这里的房契和屋契任由你挑选!
话落,潘月亲自在沈青瑶那张凭据下按了手印。
沈青瑶收起了凭据,微微的点头,笑道:既然大舅母如此公正,那我自然是配合的,请吧。
折腾半天,沈青瑶就是要让潘月大出血,要让她收敛,别没事总盯着自己瞎闹。
潘月冷哼了声,挥了挥手,一众下人里走出一个人,正是刚才打伤红缨的武功高手,那个胡须男,他一脸横肉的扫了一圈,视线落在红缨的身上。
虽然刚才红缨穿的是夜行衣,还蒙着面,他看不清楚容貌,但是红缨的身形很符合,而且红缨身上有一股药酒的味道,想必是被自己投掷砚台砸伤了所以需要药酒。
胡须男指了指红缨:方才应该是她没错。
潘月一看,脸色更是黑的跟墨汁儿似的:青瑶,这位是我花重金刚请回府中的护院,他可是认出来了!
沈青瑶安静的与她对视:大舅母,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他一个外人随随便便的就指责我的丫鬟,就能认罪了?这就是大舅母所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