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仔细想了想。
最明显的就是夏历历不像之前那样总是刻意跟他对着干了，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表面你好我好大家好，实际上挖苦讽刺背地里下黑手。
也说不上哪里变了，就是好像……顺从了许多。
她的顺从在和他亲热的时候尤为明显。
仿佛……
仿佛在刻意的讨好他。
但夏历历是个会刻意讨好别人的人吗？
很久以前是。
她想接近谁，能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时时刻刻想尽方法不择手段的让别人的眼神只能跟着她的身影打转。
她可以深更半夜不顾危险的翻窗进他房间，蹲在他窗边跟他讲故事，只因为他随口说的一句晚上会做噩梦睡不着。
她还会为了哄他开心，大热天穿着玩偶服傻乎乎地跳着滑稽搞笑的舞蹈，最后把自己热到中暑住院。
她会因为旁人对他的一句诋毁辱骂，就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和人打架，打的浑身是伤还要假装不疼，等他生气了，又腆着脸用身上的伤可怜兮兮地博取他的同情……
她能屈能伸，什么都做的出来——但那是从前。
后来的她讨好示弱，就是想弄死他的时候。
车里安静非常，陆泽似乎在沉思，陆成心急的等着，等到了公司，进了办公室，也没等来陆泽推心置腹的剖白。
他一腔热血被一盆冷水泼的凉透了心，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陆泽突然开口：“成叔。”
陆成以为他想通了，打算寻求外部支援了，开开心心的转身，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家少爷：“少爷请说。”
陆泽奇怪的看了眼莫名兴奋的陆成，压下萦绕在心头的焦虑，沉吟道：“最近派人把陆先为盯紧点，”他顿了顿，才说：“查一查他最近有没有和夏历历联系。”
陆成愕然，怎么回事，夫人难道又想不开，打算联手陆先为开始搞事吗？
关乎陆泽，陆成将其他心思收了收，神色严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