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众所周知的话说,那是她的初恋情人,是她成为‘陆夫人’以后,无数个姘头里的其中一个,也是下场最惨的一个。
但是对她来说,那是个在那些对她来说并不算光明的日子里,唯一的一束光。
虽然浅淡,却也曾照亮过她的世界。
只是这束光被陆泽轻而易举的掐灭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因为陆齐的原因,越发和陆先为走得近,只为了给陆泽找不自在。
陆泽一不自在,就会让她不自在,她不自在,又会变本加厉的和别人联手对付他……最后形成了一个死循环,这个死循环一直充斥在她和陆泽漫长的婚姻里,最终以她的失败和退缩也告终。
现如今,好像一切恢复到原来的轨道上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至少她和陆泽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相安无事的躺在一张床上。
她自嘲的想,也不知道算是好的改变还是坏的改变。
她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忽然感觉到身后男人有了动静,以为他终于受不了了要离开,不料下一刻,便被男人从身后揽入怀里。
夏历历怔了怔,心想,这是要‘惩罚’自己的不听话了么?
然而陆泽只是抱着她,什么动作也没有。
良久,久到夏历历都快要睡着了,忽听男人问:“过去的事情能不能过去?”
这话听着着实不像是陆狗会说出来的,夏历历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万分,张口便下意识嘲讽:“能啊,你死了就能。”
一说完,空气骤然静止。
这样的话夏历历说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几百遍了,她说习惯了,可陆泽好像总是听不习惯。
这不,短暂的静默过后,男人一语不发的将她翻了个身,单手将她的双手按压在头顶,凶狠无比的一口咬在她唇上……
熟悉的疼痛传来,夏历历心头居然送了一口气。
嗨,还是熟悉的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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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嘴……”咖啡厅里,荣欣眼神古怪的打量着夏历历,暧昧的眼神在她惨遭蹂躏的嘴巴上停留的尤其久。
夏历历摸了摸嘴巴上的伤口,面无表情的道:“狗咬的。”
荣欣喝了口咖啡,打趣:“那你家那只狗还怪能咬的,下嘴有点狠啊,这有三四个口子了吧。”
夏历历不想提。
更不想说这是自己作的,她不痛快的时候不喜欢忍气吞声,偏要让陆泽也不痛快,结果遭殃的还是自己。
嘴上逞能的后果,跟别人说不出口。
可是荣欣这人,是个八卦小能手,见夏历历没生气,便凑上来,用手挡住一边嘴角,神秘兮兮的问:“历历,我有个小小的事情想问你,就很小小的……”
她大拇指食指指尖抵在一起,表示真的只是一点点好奇的事情:“你初恋情人那事儿是真的吗?”
夏历历:“……”真是最近什么不顺来什么。
她木着脸:“你猜?”
荣欣捂着嘴笑的十分暧昧:“你真的找了那么多小鲜肉?”
夏历历:“……你很羡慕?”
荣欣一脸不好意思:“我不羡慕,一点儿都不羡慕。”
夏历历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这是不羡慕的眼神吗?这都快羡慕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