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她好不容易把这个人除掉了,以为从此可以坐稳‘陆夫人’这个为止,一年一年的过去,她等到陆泽娶了别人,也没有来娶她。
前段时间,陆泽撕破脸,几乎是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可是她怎么甘心?
她充血的眼中毫不掩饰对夏历历的恶意:“你死就死了,还回来干什么!别以为能把阿泽从我身边抢走!夏历历,你别做梦了,这辈子你都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这话是事实,但夏历历特别不喜欢从别人口中听到让她觉得刺耳的话,哪怕对方说的是实情。
她眼珠子动了动,目光落在柳瑜脸色:“我为什么回来,你不清楚么?”
柳瑜一愣。
夏历历轻笑,“利用闻知雪对付我,想赶尽杀绝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柳瑜温温吞吞的理了理胸前的长发,并没有否认。
夏历历一脸恍然的表情,“哦,你是不是看到那天我交给你的东西,怕了?就这么怕我抢走你的阿泽啊……对不起,我应该严谨点,我应该说‘你偷来的阿泽’。”
柳瑜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露出防备的姿态,“你胡说什么!”
夏历历啧了一声:“我胡说没胡说你不是清楚么,陆泽为什么对你百依百顺还需要我帮你回忆?”
柳瑜脸色苍白,小嘴泛紫,看着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偏偏又有一口气吊着:“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夏历历噙着笑:“陆家父母出事之后,当年陆泽被人绑架,是谁把他救出来的?是你吗?”她伸出食指对着柳瑜晃了晃,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是我。你说,如果陆泽知道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还会对你这么好吗?”
柳瑜不愧是柳瑜,很快便镇定下来,“那又如何?这件事情只有你和我知道,就算你告诉他,他会信你还是信我?不过,你敢跟他说吗?你有很多机会戳穿我的谎言,但你没有,为什么?因为你知道就算你说了阿泽也不会相信。他只会更恶心你,认为你为了接近他不择手段。”
她上前一步,带着胜利者的压迫,看夏历历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因为她料定夏历历不敢说。
夏历历却笑了。
她忽然问:“柳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柳瑜愣住,随即失笑:“夏历历,想打感情牌……”
“将近二十年了吧,你我也算是看着对方从开裆裤的年纪长大的,你什么货色我不比你清楚?你怕了。”她起身,因为比柳瑜高了一些,她的眼睑微微低垂着,带着那么几分鄙夷的意味:“你在害怕。你很清楚,陆泽平生最讨厌别人的欺骗,一旦你的人设崩塌,陆泽就会抛弃你。”
柳瑜冷幽幽的盯着她。
夏历历浑然不在意她一脸杀气,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所以你要安分守己,否则我哪天不高兴了,就把你不是他救命恩人这件事捅出去了,我手里有很多证据哦。”
“还有,鉴于你几次三番想弄死我,我也打算投桃报李一下,我不想背上人命,那就把你的阿泽抢过来,你意下如何?”
……
夏历历神清气爽的从病房里出来,一想到柳瑜那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嘴脸,顿觉心身舒畅。
她对抢不抢陆泽这件事情没什么想法,但是能让柳瑜不好过,她偶尔也能兼职当一个称职的情敌,只要柳瑜不舒坦,她就舒坦。
横竖她是逃不出陆泽的手心,现在又加上夏夫人那个情况,她就更逃不走了。
一次金蝉脱壳没让陆泽上当,那个狗东西只会比从前更变态的禁锢她。
亏得她心理素质强大,不然早就疯了。
不能跑,她还不能恶心一下柳瑜之类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