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若不是那独一无二的味道,陆泽也不会意乱情迷。
柳瑜双腿一软,跌倒在地,恐惧的望着面前的男人:“阿泽,你别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陆泽不为所动,身体晃了晃,也蹲了下来:“柳瑜,你如果安分守己,我保你衣食无忧心想事成,只要别动我的东西,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奶奶不能成为你的靠山,你明白么?”
“没有人可以逼迫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奶奶也不行。”他将柳瑜扶起来,慢吞吞地帮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动作温和,不见半点情绪,轻轻一拂手,态度算得上平和,“回去吧,我今天不想发火。”
可就是这样,才叫人害怕,仿佛有一把刀悬在头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死亡的威胁如影随形。
柳瑜身子无法遏制的颤抖,她忽然想起两年前夏历历出事后陆泽的所作所为……
那一次,陆家许多人遭了殃。
唯独她安然无恙。
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为什么参与那件事的人都消失了,唯独她还好好的。
可是她多不甘心啊,她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只是想成为陆夫人,都不能如愿呢?
她死死地抓住陆泽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阿泽,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明明爱的是我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父母早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夏历历负我呢?你不是最恨她吗?你忘了是她的父母害的你家破人亡吗?就连我们的孩子也是她害死的啊……”
客厅里,只有柳瑜的抽气声。
陆泽垂眸,冷淡的看着哭泣的女人,薄唇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也许是因为酒醉的关系,他神色间甚至有一丝丝任性:“我没有孩子。”
柳瑜没反应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