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忽然掐住她的下巴,狠狠擦拭着她的唇,很快就擦破了皮。
夏历历挣扎叫喊都没用,从上到达被他搓洗一遍,活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全身皮肤红彤彤的,挣扎到最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陆泽才松开她。
她蹲靠在地,面前是男人湿透的裤腿和鞋。
也许是真的喝多了酒,这么一折腾,她的头越来越晕,盯着男人的脚看了几秒,她说:“陆泽,我要离婚。”
不是商量意义的‘我想离婚’而是打定主意的‘我要离婚’。
陆泽冷冷道:“喝多了?”
夏历历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在男人的逼视下感到窒息,但离婚的念头,从刚才在宴会上开始,便埋下了种子,短短时间里便生根发芽,不可收拾。
她一字一顿的道:“我说,离婚!”
下一秒,男人猛然捏住她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她一抬头就看见了他充血的双眸:“为了才见了一次面的周远?”
“你要这么认为也行。”夏历历被掐的说话艰难,“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你越来越恶心,恶心的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不想再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尤其是他那个喜欢了多年的青梅竹马。五年的婚姻,她终究是输了,当初说好不动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对自己食言了。
她刚说完,就感觉掐着自己脖子那只手的力道越来越紧,眼前如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除了陆泽那双满是血丝的阴鸷的双眼,其它什么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