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跃没眼看了,抬手抚额:“嫂子,这些事本来就是说不清的,你只要知道勋哥从来没做过违背法律以外的事情就对了,他虽然算不上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个坏人,你要相信他。
安歆琪看向南熠勋,她从来都没有不相信过他,只是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不管是因为什么一旦牵扯到有可能伤害到孩子的因素,她就不能理智。
“我知道,我从来都没有不相信过他。
不是不相信,只是担心跟害怕。
心脏被人拽住,那种不受控制的害怕。
南熠勋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这事怪我,是我没把你们保护好,让你跟孩子受惊了。
安歆琪摇头:“老公别说了,这事是我们谁也不想的。
雷跃实在不想在这儿当电灯泡,可又不能一走了之,清了清嗓子道:“就是,这事不能怪你们任何人,谁知道那群神经病发什么疯,好在现在人都抓到了,嫂子放心这次一定不会再有漏网之鱼,以后两个小侄子的安危你就交给我好了。
安歆琪失笑道:“谢谢,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雷跃巴不得赶紧走,大晚上的谁想跟那个低气压男待在一块,又不是找虐。
南熠勋跟安歆琪相携回到卧室。
安歆琪转过身双手揽住南熠勋的脖子:“老公,我的那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你不要多想,安歆瑶从小就习惯抢走我的东西,凡是我看上的她要么得到要么毁灭,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疯了,我只是……
“别说了我都知道,你只是听到她的遭遇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当时我就算救了她,以她的性格迟早也会走上这条路,我们谁也救不了她,不是吗?
南熠勋的声音对于安歆琪来说一直都带着治愈性,多纠缠不清的问题,只要他说是那就一定是了。
更何况对于安歆瑶安歆琪也只是觉得其可悲,并不会可怜甚至是同情她。
一个连自己都看不清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妄想去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只会被**吞噬终究什么也得不到。
“我知道,我都知道,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安歆琪心里很不安,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强烈的不安感,让她很害怕失去,被错认的愤怒跟无奈,儿子的命被人抓在手里的无力感,都让她感觉到了崩溃。
还有那些鲜血淋淋的画面都让她感觉到窒息,她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坚强。
南熠勋感觉到肩头一片湿意,担心的拉开安歆琪,发现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哭的难以自抑,南熠勋捧起她的脸:“宝贝儿……宝贝儿看着我……没事的,会没事的,别哭,别哭好不好。
南熠勋从来没这么无力过,安歆琪的眼泪一直都是要他命的武器。
“呜呜……老公……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呜呜……铺天盖地的画面冲击在安歆琪的脑海之中,她哭的晕倒在南熠勋的怀里,整个小脸苍白一片。
……
南熠勋盯着面前的医生:“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埃文往后退开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少夫人忧思过重,加上对孩子的担心有轻微的产后抑郁情况,而又受到外界的刺激,情绪波动过大……所以才晕过去。
南熠勋双掌握拳,嘴角紧抿:“产后抑郁?她为什么会产后抑郁?之前的检查不都是好好的?
埃文下意识的又后退一步,眼前的男人像是只被激怒的野兽,他真害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撕碎了。
“抑郁的情况并不严重,加上环境的因素常规检查是检查不出来的,必须去做心理测评。
南熠勋深呼吸,压抑着自己想杀人的冲动:“那为什么她现在又会这样?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最主要还是因为受到了刺激,一直顺风顺水的事情突然遭遇到打击,再加上少夫人心系孩子,情绪变化也是有的,而且我认为……
埃文担忧地看了南熠勋一眼,压下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说。南熠勋声音冰冷,不给他隐瞒的机会。
埃文叹了一口气道:“我认为这跟少夫人从小生活的家庭环境有关系,她之前晕血的情况我也侧面了解过,这是小时候目睹了一场悲剧后才产生的后遗症,恐怕是这次的遭遇让她再次想起了童年的遭遇……
南熠勋想到安歆琪从回来后一直让人捉摸不定,变化不安的情绪,就是一阵自责跟不安。
他早该知道不能相信林家人的,他们小时候给不了她的,现在也未必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