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忆茹恨得牙根痒痒。
她暗暗吼完,虚掩着的别墅大门,刚好传来被推开的动静。
迈开长腿,走进来的男人,
慢条斯理脱着西装外套,饶有兴致的表示,“就你这两下子,恐怕连慕延川的身都近不了。”
“……”
夜轻狂!
他竟然回来的这么快,
这是唐忆茹没想到的。
而似乎,早熟悉了这家伙的说话风格,
女人对此,只是略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行了,别想那么多,”
“我已经派人在找慕延川了,”
走过去,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一路亲自开车,疾驰赶过来的男人,神色稍显疲惫。
他把茶几上的果盘,往自己面前一拽,
从里面挑挑拣拣半天,总算看中了一颗葡萄,
细致的剥了皮,放进嘴巴,细嚼慢咽了半天,皱了皱眉,
大概是觉得有点酸,又给吐了出去。
看惯了他的挑剔,旁边坐着的唐忆茹无奈,
给他倒了杯清水,漱口完毕后,
男人这才抬起双眸,对上不远处双眸通红的姜宝,
有点不敢置信的问,“慕延川什么情况,按理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他遇到你之前,可能已经当了三十年的老处男,”
“和那个沈知岚有关系?别开玩笑了,”
“……”
唐忆茹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在喝水。
否则刚刚真的忍不住。
权势滔天的男人,禁欲十几年?
这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夜轻狂对此,却好像如数家珍,
他告诉微微怔住的姜宝,“你知道,在你回兰城这两个月,我被慕延川警告过多少次,少打你主意儿吗?”
想起那几次,态度极其强硬的男人,夜轻狂冷冷笑了笑。
慕延川但凡对别的女人,有点半点心思,
他这么多年,也不至于,拿这个男人,什么办法都没有。
尽管很多人都不愿意,把美人计,搬到台面上来说,
但在夜轻狂看来,这玩意儿,最直接,最有效。
能够抵抗住的,要么x无能,
要么,就是心中所爱,远超任何人。
显然,在夜轻狂眼中,慕延川属于后者。
“楼上有房间,去休息下吧,”瞥见一旁放着的孕检单,男人眯了眯眸子。
他站起来,望着在唐忆茹搀扶下,
往楼上走去的小女人,
边接了个电话,边淡淡说道,“躺下来,放缓情绪,”
“好好想一想,这段时间,慕延川为你付出了多少。”
“如果只是一个看不清脸的视频,加一个有前科女人的胡言乱语,你就放弃了对他的信任,”
“那我只能说,你们之间的感情,太脆弱了,”
……
电话接通,传来慕延川的踪迹,已经被找到。
夜轻狂掐了通话,
环顾了一圈空荡的客厅,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帮姜宝和慕延川。
明明慕延川,是他在兰城商界最大的对手,
不管是坊间还是整个夜家,谁都知道,只要慕延川愿意,
所谓的首富名头,分分钟就姓慕了,
听见轻缓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是安抚好姜宝,重新回客厅的唐忆茹。
夜轻狂刚巧抬眸望过去,
他清楚看见了这女人眸底的感激,
还有总算松了口气的舒缓。
眯起眼眸,夜轻狂在心底里想,或许……这就是他会毫不犹豫赶回来,
并且这样做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