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堂不相信地看着浮梦道:你不可能能猜到。
浮梦一乐:我好歹也是你们教出来的小兔崽子,你们扪心自问,这些年,你们教的那些东西,我可有给你们丢过脸?没有吧!我这么聪明,这些东西会猜不到?
姜锦堂闭了闭眼:我倒是没想到你能猜到这么多。
浮梦越来越觉得这天道有意思了,她笑道:魔族虽生于天地,但是人心黑暗则生魔,心执不退,则生梦魇。这些事也是你们自幼就告诉我的。食梦貘天生便是和梦魇打交道,自然也就是最适合装载魔气的容具。
姜锦堂摇了摇头:我们原本没打算把你卷进来,只是计划开始之后,你突然闯入,差点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但是我们更没想到的是,因为你的闯入,元神居然会被你吸收,而后你装载不下的才四处飞散。姜锦堂想到那个场景,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小小的食梦貘突然跑出来,嘴里大喊着师父!然后一头撞向了那魔皇,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魔皇吃痛,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小小的食梦貘。更让人惊诧的是后面,他身上的元身和元神开始迅速分化,食梦貘快速吸收着元神,其他的也如光斑一般消散。这个意外之后,他们也顺利封住力元身,却也人人受伤严重。
姜锦堂叹息道:这些年,你的记忆不稳,时时混乱。我们以不同的身份出现在你的面前,陪伴过你的一段成长。确实就如你所说,我们几人对你有愧疚,也有疼爱,我们都把你当作最好的徒弟来培养,你也确实没让我们失望过。
浮梦这回笑得格外真心:我就说嘛,你们最疼的就是我啦!我要谢谢你们!不过,之前都好好的,为何现在却突然间苏醒啦呢?
姜锦堂皱眉道:因为你的魂魄全了。你之前魂魄不全,元神汇聚在你的身体里,伪装成你的魂魄之一,这样既不容易被人发现,你也可以接纳他,同化他,让他想不起自己的身份。可是最近你魂魄齐全,这元神开始意识到自己不属于这里,他慢慢找回了记忆,逐渐苏醒,直到现在造成轰动。
浮梦想了想道: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魂魄俱损,就可以带着他一起走?
不行!姜锦堂立刻出声阻止道,你不能有这个想法。你师父已经在找办法了,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浮梦连忙道:哎呀,我就是想问一问而已嘛,你别着急,别生气,我还真不是这么想。我和李崇渊都还没成亲呢,这世间还有好多事我都还没来得及做呢,当然不会做傻事的,你千万别这么想!
姜锦堂被她气得浑身都不舒服了,他狠狠瞪了浮梦一眼道:那你就对天发誓,绝对不能再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有,你就会被天打雷劈。
浮梦好笑道:你怎么这么幼稚啊。不过看在姜锦堂一本正经的份上,浮梦还是举起手,认真发誓道: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想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和平,我一定会好好听师父们的话!绝对不捣蛋!如果有违誓言,我一定会天打雷劈。
姜锦堂听了她的话,这才堪堪放下心来,没好气道:行了,发完誓就走吧,被你真是气得心口疼。走走走,我要休息了!
浮梦笑道:你这人还真是无情无义啊,我好心来陪你聊天,你就这么过河拆桥了。行了,那我走啦,你好好休息。徒儿告退。
姜锦堂闭上眼,懒得再看浮梦一眼。
浮梦一出门,一个转弯,就看到了抱着手靠在墙边的李崇渊。浮梦凑上前去,嬉皮笑脸道:李将军倒是找了个好地方偷懒啊,我刚刚不是让你去给我们拿水沏茶吗?我们的水呢?
李崇渊看着她,一本正经道:我迷路了。
浮梦笑出声,她揶揄道:迷路了啊,那怎么还知道找回这里来呢?而且不对吧,堂堂的将军,居然会迷路,这以后可要怎么行兵打仗啊,会不会在战场上迷路啊。唉,真是前途堪忧啊!
李崇渊直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浮梦乐得胡说八道:怎么近啊?
李崇渊捏住她的下巴,一弯腰,便对准她软软的唇,亲了下去。这个吻比平时的温柔多了几分霸道,他推开浮梦的唇,将那软舌含在了口中,直逼得浮梦缴械投降,只能任由他进攻,气息凌乱,身体软软地,只能靠着他。
一吻作罢,李崇渊笑了一声道: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