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君好奇道:去哪?
南礼善轻轻捏了捏温婉君的鼻子,道:我去给你请了个医生,让他给你把个脉。
温婉君低头小声道:我又没生病。
南礼善笑道: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得大夫说了算。说定了啊,你可不许跑。这大夫可花了我不少钱呢,你若不去看,就把钱赔我。
温婉君在南礼善面前逆来顺受惯了,就算南礼善这般说,她也不敢真的不去,温婉君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南礼善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我们,明儿见吧!
温婉君依依不舍的行了礼:明天见。
真好,明天还能再见。
南礼善看着温婉君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才慢悠悠地转回身,往回走。
他并没有一路回自己的小院,而是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中。周围没了人,便显得这小巷格外安静。
南礼善突然开口道:跟了我这么久我,你不累么?
孟昶从阴影中走出来,一身黑衣丰神俊朗,脸上看起来也是笑意盈盈,却因为没有通透到眼底,怎么看怎么都有些敷衍和假装。
南礼善弯了弯嘴角,脸上看起来倒也有笑意,只是这般笑意比孟昶脸上的更敷衍。
好久不见。先开口的人是孟昶,口气里十分轻松,就像是真的故友重逢。
好久不见。南礼善显然对眼前那个人算不上熟络,神情看起来甚至有些算不上欢迎。
你还是这副样子,长了这么张看着还算不错的脸。明明对谁都一副敬而远之,却要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假惺惺样。孟昶抱着手看着南礼善,口气略显尖酸,显然对他而言,褪去伪装,剩下的并不是友善。
南礼善显然已经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他道:彼此彼此,你也永远不过一副看谁都不顺眼,却偏生挂着笑容的模样。
孟昶冷哼一声道:也就是对你如此,对其他人,我还不至于如此。
你好友是咎由自取,与我无干。你纵然看不顺眼我,也救不了什么。南礼善无所谓道:不过既然你这般看我不顺眼,你跟着我做什么?
孟昶道:听闻你来了,我好歹也算是个旧人,自然是来向你问个好。
南礼善点点头:哦,那寒暄已经结束,我可以走了吧?说着便转身要走。
孟昶扬声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
南礼善回过头,淡淡道:身为沈石楠的好友,你在这的原因很难猜么?不过我想奉劝你一句,不要来打扰婉君的生活。你该回京城,好好完成你好友给你的托付。
孟昶冷笑两声道:这话该我说吧,三皇子。
南礼善通道这般略显咬牙切齿的话,微微皱眉道:你想做什么?
孟昶道:没什么,三皇子的身份太高,若是这般肆意妄为,恐怕会伤人伤己吧。
南礼善不悦道:西商朝的将军之子,这个身份也并不会比我更合适。这种如同小儿吵架般的反驳,倒是和南礼善寻常的样子很是不符。不过或许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孟昶,这般形象要或者不要,并没什么大碍。
孟昶见他已将自己的身份说出,便也明白这般争执毫无意义,他道:看这情形,三皇子是不打算让步了?
南礼善觉得他这话说得莫明,啼笑皆非道:这世间不是什么都能让步的。
孟昶道:那便各凭本事吧。
南礼善终算弄明白了孟昶是来找他示威来了,不过这在南礼善看来如同这般跳梁小丑般的模样,实在也不能动摇南礼善什么。
南礼善看着孟昶离开的方向,阴测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来真的要做些什么才好。
无论怎么说,这人到底是和那个混世魔王李四有着血缘关系。
遥远的李四,为此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