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千帆辩解道:你胡说些什么!只是这辩解有些小声,颜青都快没听见。这两年,都成了半大的孩子,有了那么点小心思。骆千帆停了片刻又道,再说了就算我愿意,颜辞姑娘……
颜青看着骆千帆红着的脸,出了个馊主意。他让骆千帆拟了封婚书,签上自己的名,让他带给颜辞。若是颜辞也写上自己的名字送回来,那便是两厢情愿。
骆千帆原本觉得不好,书上总说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这样的婚约才不是小儿戏言,不过耐不住颜青的唆使,最终写了这份婚约。
不过骆千帆并没有等来回信。
颜辞的母亲病重,程汤便派人将颜辞紧急接回去了。这之后两人便再也没见过面。
颜辞倒也不是没回过天雨城,可也只是回来看望舅舅,各种因缘巧合的没能见到骆千帆。
骆千帆听颜青说到这,才想起了这件事,脸色有些发烧地红。
颜青摇摇头,啧啧了两声调笑道:你们都说这骆公子不解风情,我看他啊,是记性不好,和我不枉多让。你看,这么些事反倒是我记得,他半分没记住。
骆千帆低声道:我自是记得,但是你如何知道她还收着这封婚约,而不是将那婚约丢了呢?
颜青吊儿郎当地回道:我不知道啊。
骆千帆气结:你这是故意那我寻开心吧!
颜青看着骆千帆是真急了,这才笑道:不逗你了。我如何知道?因为我瞧见过那封婚书啊,签着她的名字,被她珍惜地藏好。
骆千帆微微一愣:当真?
颜青笑道:我何时骗过你?
骆千帆想说,你骗过我的日子还多么?但是一想到颜辞能将那幼时写的婚书,端端正正地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小心翼翼地藏好,就觉得心里有些甜。
颜青看着他那偷偷笑的模样,半真半假道:我就说,虽然你人不解风情,不过总会有这么个人把你放在心上。
骆千帆心里想着,几乎没听颜青的话,眼睛是还看着书,可是人已经走了神了。
李四回想完,还忍不住补充道:别说,这看起来是不解风情的人,在遥想另一个人的时候,神色总是温柔的。
李四瞥眼看到了浮梦古怪的神情,明白她是在想自己为何能说出这话,不由辩解道:你别看我这样,我若是有个人可以回想,必定也会神色温柔。
浮梦想了想道:桃花?
李四:……姑奶奶,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
哦。浮梦端起茶,假装自己刚刚什么也没说。
李崇渊待她们俩说完,方才开口问道:这位颜姑娘可是和骆公子成亲了?
对啊,之前那凉茶铺的小二虽然对颜辞有些爱慕,却也没提到说颜辞究竟成没成亲。若是成亲了,那刚刚颜青去喝花酒要带上骆千帆的话,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颜辞才会整夜整夜睡不好,找浮梦来算卦也是要算的桃花?
可若骆千帆真的成了颜青的妹夫,颜青还要带着骆千帆去喝花酒的话,这就有点故意了。好歹也要看在颜辞是自己妹妹的份上,别让这个妹妹担心,换个人找才是。
李四挠了挠头道:倒是不曾听说。毕竟颜辞姑娘我也没见过,骆千帆和我也不熟,我素来只是因为游历交朋友,有缘的还有书信相交,若是无缘,书信也寄不到我这啊。
浮梦不相信道:你都同颜青喝过几次酒,想来也是见过他其他朋友,这几日也没见过?
李四无奈的摊手道:姑娘,我虽然是个闲散王爷,却也终究是个王爷,还是皇上亲封的使者,我要做的事可比这位李将军多多了。哪有什么时间去喝花酒啊……我知道颜青大婚了,还是因为之前陪着使臣们吃饭,听着那些个闲人嚼嘴舌,说颜青和他夫人的关系不算融洽,一个不改风流性,一个又霸道无比,整日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