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堂嘱咐道:这内丹用处很多,你好好用,别乱折腾。
叶老三点点头:十年之后,只要你能找到我,我就会把这些还给你。
姜锦堂道:一言为定。
叶老三拿了内丹,却没有用它来修行,而是借用这股力量,加强了结界。而后,他打算拿着这颗内丹,参加叶家的赌局。
这些年,叶家也被迫参加过赌局,可是叶家拿出的东西虽然还算勉强,却也不具有让人垂涎,胜负成半。
叶家这些年十分低调,就算莫家觉得叶家应该有些什么,却也拿不出真凭实据,就算这些年盯着有些紧,也没发现什么。
其实倒真不怪莫家查访的能耐有些弱,而就算是叶老三,也不知道自己家里还有些什么宝贝。
倒不是说叶父瞒着他什么都不说,实在是,他也没见过。
就如同叶父所说,就算当年身上还有着妖族的血,他们学会的也不过是和妖族的血和睦相处,在修行的法诀中多了几个窍门。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些口口相传的东西,别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自然也就查不出什么。
叶老三站在祠堂中,看着那遮住了牌位的红绸,他心念一动。
叶老三掏出姜锦堂的内丹,那红绸无风一动,这更是印证了叶老三的想法。
叶老三上前将红绸揭下,握在手中,口中念了个显形决,这若是被旁人看到,定然要笑岔气,对着一块红绸念显形决,怕不是疯魔了。
可没想到,这红绸居然腾起了一道蓝色的火焰,将红绸烧了个殆尽。只是这火焰并没有温度,叶老三的眸子映着这火焰,十分平静。
等到火焰散去,那红绸变成了一颗红色的珠子。
就像兔子的红色眼睛。
晶莹剔透,好看中透着一股力量。
叶老三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姜锦堂给他的这颗珠子,明白了,这就是那颗先祖留下的内丹。
只是她的女儿将这内丹幻化成了一张红绸,陪在她的牌位身边。
所以只有家主才能拿起这红绸,因为只有家主才能继续守护。只是这些话从未言明,所有的家主便以为这只是一份哀思,不曾想这是当时送给他们的礼物。
浮梦看着叶老三的梦魇,似是滚动了一下,凑近了叶老三的身边看着那颗内丹,叶老三把那颗内丹放在嘴边,似要吞下,停了许久,最后还是放下。
叶老三将这枚红色的珠子收入囊中,他想,若是他家可以,那么想必其他四家也可以。
只是这些事,恐怕还不能告诉他们。
先不说自己不是他们的家主,拿不走那珠子,就算现在让四家各自保管,恐怕也保不住。四家的少年们不是没有变强,而是终究比不上叶老三。
并不会比现在更安全。
叶老三打定了主意,还是要好好准备这次赌局。
只是叶父并不这么想,他不想这么早就让自己的儿子承担这么重的担子。而叶老三说: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不能永远如羊羔一样,任人宰割。
叶父看着他眼中坚定的神色,终究决定,支持他。
叶父也开始了自己的战斗。他需要联盟,越多越好的联盟。就如同你要推翻一个朝廷,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联合所有的人民,让他们能够拿起武器。
这并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因为太多的人会害怕。现在苟延残喘或许还能活命,可是如果贸然抵抗,或许真的会死无全尸。
修习道术的人,终究不太愿意相信这世间人心的贪欲。叶父耐着性子,将眼前的利弊一点点分析透彻,让所有人去想,就算是这般苟延残喘,又还能熬多久呢?
当家中的宝贝被夺走,当自家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逐渐被人吞噬殆尽的时候,那莫家哪里还会这般和善。
一语惊醒梦中人。
叶老三一边准备着赌局,一边也在调查那些牺牲掉自己,换来修为精进的傀儡们,到底做了些什么。有了叶父的暗中帮忙,许多人都为叶老三提供了不少信息,叶老三把这些信息整理,很快便得出了一个答案,一个骇人听闻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