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梦自然还有余力四处打量。
刚进了门,门便关上了。这门里面亮滑如壁,还真是饕餮,只进不出。
浮梦还没问,倒是于阳一有些急道:那我们之后怎么出去?
姜锦堂也没回话,沈之替他道:会有出去的路。
前面的路倒是修的宽大平整,浮梦显得无聊低声和前面的姜锦堂聊着天道:修这地方的人还真有闲情逸致。
姜锦堂不明白地看了她一眼。
浮梦分析道:你看啊,这是藏宝地,又不是墓地,没那么多的讲究,这道路平整,又不用魂魄来往。藏宝地不应该埋进去就填了路了吗?
姜锦堂问道:若是都填了,想取出的时候又怎么进来。
浮梦:……也对……
姜锦堂白了她一眼道:所以你埋不了宝藏。
浮梦道:……我也没什么好埋的啊。
姜锦堂淡淡道:嗯,看来对自己认识还挺深刻。
浮梦:……
浮梦发现,只要姜锦堂放下了自己的防备,便会没有那么多伪装。
只是这些伪装放下,就变得更加难对付了。
浮梦还在乱七八糟地想着七七八八,就听见沈之传了一声惊呼。
浮梦连忙道:怎么了怎么了?
人都往前走了几步,浮梦这才发现,出了道路,视野豁然开朗。而且这个开朗地有点过,空旷得让人都能感受到这洞中的寒意。
浮梦定睛一看,这才明白沈之的惊呼来源何处。
眼前是一排兵。
肉已腐朽,却身披盔甲,可是一个个看起来都是精兵强将。
浮梦想起师父曾经说过的一个形容,鬼兵。
沈之他们看到这景象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各个张着嘴,有些惊慌。
浮梦也适时表现出自己的惊讶,也惊叫了一声,看起来虽然浮夸了一点,但是也算这么个事。然后果然得到了姜锦堂一个白眼。
现在怎么办?刀剑照脸往上呼呢,还是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这下人都犯了懵,所有人都向姜锦堂看去。
姜锦堂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顿时一愣:我也不知道。
这下大家也没了主意,就这么和这鬼兵,大眼瞪小眼。
浮梦道:我有办法。
这一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浮梦这才义正严辞道:你们既然是来寻宝的,就不能有点寻宝的精神?寻宝就应该四处看看啊,你们看墙上呗。
沈之听到浮梦的话,立刻把火把往上靠近,这次看清了墙上的壁画。
但是这画画的是一位将军手持令牌,士兵们身先士卒,两军对垒,战无不胜。
于阳一有些看不懂:这什么意思啊?
浮梦道:就是号令这些军队,需要令牌呗。哦,看起来还应该还需要打一场。
赵光耀道:那令牌在哪呢?
浮梦道:在中间啊。
所以要拿到那令牌,就需要穿过所有的鬼兵,走到中间,拿到就行。不过,拿到了还能不能回来就不好说了。
姜锦堂盯着那墙上的画看了许久,方才道:过去不难,不过过去之后,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回来了。
浮梦倒是一点就通:你是说,令牌到手就要号令天下了?
姜锦堂点头,指着前面的鬼兵和她道:这些盔甲上都有符咒,所以所有的盔甲都是一个牢笼,将这些鬼兵束缚在其中。一旦发生战斗,这些盔甲脱落,这些鬼兵就会挣脱开来,进行杀戮。不过他们现在都是听令牌的,但是战斗一旦失败,令牌也就会不起作用,用令牌的人就会被这些鬼兵吞噬殆尽。
所以这一场战斗只能赢不能输。
沈之听到了姜锦堂的话,忍不住皱眉道:我们几个都是江湖人,平日里识个字都难,兵法实在是不懂啊。
他这话得到了其他三个人的一致点头赞同,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于阳一连连摆手道:我平日里最怕念书了,一看书就犯困。
赵光耀道:我也不行,念诗还行,我一个江湖人又不打仗,学兵法做什么?
李毅沉倒是言简意赅:不会。
浮梦心道,真能装啊,这都不上,等着坐享其成么。可是他们怎么就认定其他人一定会懂兵法。也不对,他们是想有一个人先去试水,若是真的死了再另寻他法。
姜锦堂转头低声问浮梦道:你会吗?
浮梦认真摇头:不会。
姜锦堂点点头道:嗯,那就你去吧。
浮梦大惊,但是也不敢张扬,只得不满道:我都说了不会了,凭什么还是我去啊!
姜锦堂看了她一眼道:因为这的排兵布阵,和寻常的不一样,学过兵法的反而容易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