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咳着咳着笑了声,她倒要让他们瞧瞧,父皇的眼光到底如何!
“本宫想插权势,斩杀有异心之人,废黜皇上,扶持太子上位。”
盛娆睥睨地说完,含笑看着苏执:“先生问本宫为何不回边境,想要做什么,本宫回答了,先生的回答呢?”
苏执眼神缩了缩,好一会没说话,他意外又不意外。
如果她有朝一日插权势,合该是这样的姿态。
“臣能问是为什么吗?”
盛娆想了想道:“不想父皇被人耻笑把希望寄在本宫身上,不想被人算计。”
“本宫回京前做了个梦,不少人忌惮本宫,忌惮父皇留下的东西,想方设法置本宫于死地。”
“虽然是梦,但本宫仔细想了想,并非不可能,本宫自己的命运当把握在自己中。”
苏执并不相信,但他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人天翻地覆地改变,只好相信是她察觉了什么而不愿意说。
“皇上是长公主的亲弟……”
苏执说到一半止了声,他知道皇上在她心里是什么分量,她既然说要废黜皇上,必是皇上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比之先前传出的两次谋害还要严重。
苏执脑里乱糟糟的,良久不曾再开口,盛娆看着池子里的涟漪出神,没有逼他。
她并不想当场让他做出决定,他来找她,是察觉了她要对右丞相府动。
一边是血亲和家族,一边是她,这个决定并不容易。
但他既然来了,就会做出决定。
两人各怀心思,湖心亭中静谧得只有风和鸟儿的声音,煦煦的阳光照耀而下,满池碧水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