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黑豹忐忑的心里燕南飞很难破开这个局,毕竟自己吃奶的劲儿都用了出来,连这八辆车都销不出去。而他也去过燕南飞家,虽然不知道确切的数量,但五十多辆还是有的。
虽然他也相信以燕南飞的头脑这车不一定会烂他手里,但要处理确实很难!
要想就在这几天内处理完,除非手里有王炸!
而此时的燕南飞根本没有考虑自己那八十辆车如何销售。
废话,有污泥会缺鳖拱?老子动一动手指头,降一降价,你们还不就像狼见了羊那般一哄而上?
再者说了,如果我愿意,一句话的事儿,全部返回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你们看着有人竞争了,不就是想老子割肉处理吗!
老子偏不降价,而且还要把熊黑豹那份利润吃进!今天,老子再给你们上一课。
所以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把这几辆车当回事儿!
即使他么的一辆不卖,最少不也赚了满屋的车吗?我乐意闲着没事儿看车不行吗?
他看着灌渠南墨绿的玉米,不禁陷入了深思。这一个月不到就要秋收了,然后就是小麦的耕种。
小麦的耕种是需要牲口的!
去年散生产队时他们所在的第五队只有两头牲口,一头是老掉牙的马,另一头就是可能踢了熊黑豹脑袋的大公驴!
当时他曾想过要把它们买下来,但考虑它们也不能搭伙犁地,到家后要么等死养老,要么就是当一辆车骑,所以就算了。
今天熊黑豹的老婆提到了驴才让他想起这个很严肃的问题。其实算一下全村的牲口可用的也就一头,就是老栓家的骡子,还是原先人家九小队的,最后栓子竞拍成功。
但一头骡子很明显是无法拉得动的。即使勉强去干,一天也干不了几亩地。
那么问题来了,当时是如何犁地的呢?
答案是除了少量的牲口之个,大部分土地都是人工来完成的。
那可是人啊,毕竟不是牲口。结果辛辛苦苦干了一天,人均干不了一亩地,还累得跟孙子似的。
现在好了,手里面有了大量的现金,可以付诸于行动了。
突然他灵机一现,又发现了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也许“化肥”会是一个很大的市场!
以前大家在生产队干活儿,地里上的肥都是粪,我们现在称作“生物肥”的,大体上有两种。
第一种是秸秆肥,具体做法就是到秋收、五月的时候,大家把玉米和小麦连秆整体都收到大场里,然后再根据每个家庭的积分来划分。
老百姓把玉米掰了,把小麦收了,然后就剩下大把的秸秆。
把这此个洁秆用闸刀切碎了泼上水,再盖上土来进行发酵。隔一段时间再拨开上下翻个遍,那味道就像炸裂的臭鸡蛋,或是腐烂的苹果。完了再泼上水后重新盖上土,继续发酵。
如此三番五次倒腾到下个种植季节,这些生物粪就会被队长和指导员进行评估,以工分的形式上缴小队,然后再投放在地里,犁地、播种。
另外一种生物肥就是人产粪了。这个就不用作过多的描述了,相信所有的人都理解,就是把人和家里动物的排泄物按桶担到队里,让队长或是指导员进行数量登记,然后直接送到指定的田地里,最后再根据具体数量来划分工分。
但这里有两个致命的弊端:一些聪明的人会在秸秆粪里大量地掺土,甚至到最后还得要拿放大镜才能找得到原来秸秆的影子!
而粪便肥就更不用说了,先期的话为了能多赚点儿工分,在地里干活儿的人一上午要上十几次厕所!
是这些人大小便失禁了吗?
当然不是!
他们是要回到自己家里去赚工分!简单说就是回到家里的厕所去方便!
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
如果我不是在上厕所,就是在去厕所的路上……
直到后来更聪明的人想到了更简单的办法——直接往厕所的毛缸里添两桶水不就得了!
这才有效地制止了大家高涨的上厕所的热情!但有一拨人发现自大却已刹不住车了!
用进废退!相当一拨人的废物仓里已经存不下太多的废物!
唉,没有少毁人啊!
也就是当时的医疗条件不够,要是现在的话,一进医院就是个“排泄器官功能失常,有向癌症发展的倾向!”
当时给生产队长和指导员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因为他们要蹲下来很认真地把那桶给闻了,再根据浓度和桶的数量进行评级。
曾经有一次队长很气愤地当众指出熊家盛家的大粪没有一点儿味道!
那家伙连忙蹲下来闻了好久才很不好意思地说,“这事儿怪我,今天忘了给里面兑尿了!”
你他特么的是来搞笑的吗?一点儿人味儿都没有。
我想,这也许是当时生产力低下,大多数人吃不饱的原因吧!
这样生产出来的玉米、小麦要是现在的话可是抢手货,因为那是纯天然无公害的纯绿色食品!
但在那个年代却是最为普遍的存在。
想想当时的人可是好幸福!
幸福吗?
最幸福的事儿就是我能够看着满桌子的玉米黄蒸(玉米面儿包萝卜樱做成的“包子”)和白馒头,吃到吃不动为止,然后躺在桌下拍拍鼓起的肚皮大呼一声“过瘾!”
而要想收成高的话,光生物肥很明显是不够的,所以后来人们就创造了“氨水”。
那时别管那一方地里都会有一个氨水库,到了浇水或是耕种季节,人们就会用布把口鼻包好,只留两只眼睛来操作。
太呛人了!
于是大家一转眼都成了蒙面侠。
然后每人背一个皮布袋,或是提一个桶,里面装满了氨水,先用火铳在地上扎一个洞,再把氨水倒进去,最后再用小铲子或是铁锹把洞口盖上,这次完整的施肥就算是结束了。
效果很好,产量也会有明显提升,但操作过于麻烦,速度过慢,效率太低。
最关键的是鞍水本身不稳定,极易挥发、变质,一旦开库,就得在很短的时间内用完。那样的话对人力数量要求就很高了,否则就会浪费。
在生产队的时候当然没问题,一个队一、二百口子人,很快就分发完了。
但现在这种以家庭为主的操作模式很明显得不到。
这种情况下如果能有一种保持期长又易操作的东西就好了。
而人家老燕恰巧见过这样的东西!
这种东西的名字叫化肥!
他还知道两种最便宜且有效的化肥,一种叫磷肥,另一咱叫种碳铵。
对,今年就上这两种!
如果要上这两种化肥的话,就得行囤货,就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撑。
虽然手里的资金不少,但还要置车马,又要准备犁耙,还要雇佣人来帮忙干活。
于是所有的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儿!
看来是时候处理这批车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眺望了远处那朦胧的夜色下自己的“江山”,到现在还没有打下来啊!
咬了咬牙,毅然回家去。
暑假是孩子们最快乐的时光了。燕冲也是刚回家,真不知这小孩子每天都在瞎忙些啥。
“冲啊,明天爸带你去县城公园吧。”老燕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见见世面了。
过了今年的暑假,他就要到洪安镇的中学去上学了。
今年的五年级毕业,庄上有包括燕冲、郑洁金一章、未明新等在内的十四个孩子考上了镇中学,也是近五年来最多的一次。
那时候的中学就是优胜劣汰,哪里听说过什么九年制义务教育。
燕冲想起了明天还要和郑洁一起去燕水河里游泳呢,但县城公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错过了今天,说不得到猴年马月了。
那时的公园还收票,普通孩子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没去过。如果打个比方来说,就相当于现在带孩子到上海的xxx乐园一样。
别说是上公园儿了,就是从县城边上过一趟,也够在小朋友们面前吹嘘好几个月了。
燕冲狠了狠心,“明天还要做作业,不去。”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里间。
“喂,你个小兔崽子,长脾气了,作业可以后天再去做啊!公园儿也不去?”老燕疑问道。
燕冲想了想,回头问了一句:“多带一个人可以吗?”
“不可以!”小样儿,我是带你去办事儿的,怎么能随便带人呢?
第19章王炸(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