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十年太久,只争朝夕。”
刚刚还在为被蹦了头而难受的燕冲没想到罪魁祸首这么快就遭到了报应。
硬忍着大吼一声“苍天有眼啊,神灵英明啊,真是报应啊”的冲动,但还是不争气的笑出了声。
出来混得,迟早是要还得。
虽然燕南飞同志本身就是个爱搞笑的主儿,但不同是他作为一个成年人还是有最起码的硬性控制力的。
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无声地笑过一下之后马上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毕竟这是在自己家,一旦要来个三长两短,没准儿自己也得吃不了兜走。
说啥呢,这东西能吃吗?糊涂了。
他立即上前去搀扶他的第一笔生意合作伙伴。
蓦然看到笑得直不起腰的燕冲,感觉和现在严肃的氛围不太协调,右手重重地在燕冲的脑袋上狠狠地弹了一下,这才两手硬把酸爽成一堆的熊黑虎拉起来。
燕冲一惊,这下弹得比刚才那熊黑虎蹦得还疼,呲牙咧嘴地看向刚才熊黑虎刚才撞过的门框……
还好,历史没有重演!老爸毕竟不是熊黑虎那个慌里慌张的人。
看来这做人还真不熊太嚣张。
伸手按了按了一下老爸刚刚弹过的地方,瞬间撇着嘴笑不出来了。
隆起的两个大包左右对称地分布在头的两侧,这特么的都变成双角麒麟兽了!
瞪向老爸,确认过眼神,虽然不留情,但应该是亲爹。
再看熊黑虎还挺严重的,他赶忙去把桌边的一张大椅子搬了过来,燕南飞扶着熊黑虎慢慢地坐了下来。
这时燕冲的老妈也从里间出来,看黑虎情况不是太好,连忙给他倒了一碗水。
熊黑虎咬碰上牙挥了挥手,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放、放、放心吧,我没、没、没事儿!“他尽可能经要表现得轻松一点。
但这种情况不仅没有让大家轻松,甚至还把老燕两口子给吓了一跳。
“靠“,一下子打回原型了?恢复家族磕巴的光荣传统了?还是这样撞击确实能够让人一下子变磕巴?两口子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在心里问道。
这熊黑虎不结巴好多年了,难道迟来的饭是好饭?是不是要磕巴出新的水平节奏?也许还要走出亚洲,磕向世界?
“老燕啊,让、让、让我缓缓,一、一会儿把我送、送回去,今天——真是特——特么的——太背了,哎哟!“
喝了半碗水之后,熊黑虎终于感觉好多了,老燕把扶着他爬到后支架上,慢慢地推着送回了家,只剩下燕冲和老妈一起笑了个天昏地暗。
不过对年轻人来说,这点儿小伤小病的根本不是什么事儿。第二天下午熊黑虎就和他弟弟两人相互扶着车在大街上学骑,而且是直接骑上大梁坐在座上的那种!
毕竟像小不点儿燕冲那样去“掏窟窿“显得太过有点小儿科,咱是成年人,丢不起那人。
于是乎,大街上成天地跑着两辆车,一队是熊黑虎兄弟为代表的成年组,一队是以燕冲为领头的少年组。
成年人自然都加人了成年组,虽然自己不能骑,啊,对了,是学骑,但跟在他们熊家兄弟后面扶着让人家学骑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虎豹兄弟累了,偶尔也会让其他人上来去学骑,只是他们兄弟中最少一个人在后面紧张地扶着——毕竟像这样的奢侈品,伤不起啊!
“今天你骑了吗?“舒勇问栓子。
“还没呢,人太多,挤不进去,但我已经摸过后支架了,那感觉,凉凉的,滑滑的,嘿,还真有点儿摸到了金条的感觉!“栓子骄傲地说。
“就你那点儿出息,还摸金条的感觉,见过金条没?不就是一辆车吗,赶明儿我就买量新的,看他们再嚣张!“舒勇恨恨地说。
“就你?不是我打击你啊,明天你要能买过来,你在前面骑,我在后面爬。小样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是不是今天摸都没摸到?说实话!“栓子毫不留情地挫伤着舒勇那可怜的自尊。
这小子,说着话儿淘神,以为我听不出讥讽人家的同时还捎带着我?就你小子聪明,哼。
“我今天已经排了号了,估计到天黑时就能轮到我骑了。怎么,羡慕吧,嫉妒吧?哥就是这么拽,有本事你打我啊,打我啊!“说着,转身就跑了。
小样儿,当叔就了不起啊,不能打你还不能气你吗?
而形成对比的则是少年组。
一群十来岁的孩子跟在燕冲后面不知疲倦的奔跑着,时尔燕冲会载着金一章跑一圈儿,一会又换成了未明新。只是几个女孩子撅着小嘴儿蹲在边上看。
“来,郑洁,我载你转一圈儿。“燕冲笑着停在了郑洁的跟前。
于是在大家嫉妒的眼神中,燕冲载着郑洁在街道上飞快地跑了一圈儿。
“哥,我也要。“粉条妹抹了一把鼻涕,愤愤地说。
“一会儿我跟燕冲说一声,我载你。“金一章摸了摸她头安慰道。
这你也要跟人家郑洁比?能比吗?他在心里腹诽了这个不省事儿的妹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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