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惜的是,杨雨竹大夫今年才25岁啊!
两个鬼魂穿过门,过了片刻,领了一个涣散的魂魄走了出来,王智看过去,不是杨雨竹是谁呢?
杨雨竹想去看王智,却被黑无常挡住了眼睛,又封住了耳朵。
“两位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王智兄有所不知,人鬼殊途,似她这般的鬼魂,若是被人看到,她又自知了,便入不了黄泉路了。故而封住她的五感,她不知道你能看见她,还能安心投胎。”
王智沉默了一下,追上了黑白无常。“两位,我去地府有公干,可否带我一程?”
“这……”
王智拉下了脸:“怎么,两位是看不起我这个天庭的小干事?”王智特意把天庭念了重音。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恐惧和无奈。
“好吧!”
以肉身入地府是不可能的,地府里的万物都是灵魂,所以王智也只能是灵魂,于是……王智又一次死在了医院。
几个人来到地府之后,王智立刻打了个的,去找崔判官。好巧不巧的,地府里那么多报废后下来的出租车没来,一辆皮卡车出现在了王智身边。
王智和那皮卡车都愣了一下。
“是你!!”
“喂?地府出租车公司吗?我要换车!”
“喂,总部总部,我要换乘客!”
“什么?堵车了,别的车来不了?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活了,从这儿飞回去,我也不做这辆皮卡!”
“啥?没有别的乘客了?不可能!我就是原地爆炸,下十八层地狱,也绝对不拉这个家伙!”
……
真香!
下车的时候,王智狠狠地甩上了车门,让你丫之前告我!
皮卡车气得引擎盖发抖,突然一个甩尾,把王智抡进了地府衙门,让你丫坑我钱!
“判官大人!”王智起身拍了拍土,暗暗地啐了一口那皮卡车。
“王智?你怎么又来了?”崔判官正在审案,堂下还跪着一个农民和一头黄牛。
“我来帮崔府君审案啊!”王智笑了笑,做到了一旁。
“这小子!”崔判官心中来气,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倒不是城府深的原因,而是天庭的信仰如今全仰仗这小子,天庭的因为,他可担待不起!
“堂下的农民,你是叫李维吧,为何要状告你家黄牛?你如实讲来!”崔判官阴沉着脸,问。
那李维点点头,一指老黄牛:“判官大人,就是这畜生他害死我的!你看看我身上……”说着,他掀起了自己的衣服,一个空洞出现在了他的身上。“就是这畜生,我带他上山吃草,他却顶我,将我的肝顶破了!”
崔判官看向老黄牛:“你来说吧。”
“判官!我没顶他,我年老体弱的,走都走不动了,还和他上山,,摔下去怎么办?我还想多活两年呢!”老牛愤怒的哞了一声。
“畜生!气得我肝儿疼!”李维捂着自己衣服上的破洞,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
那老牛气得站起来,牛角对着李维的左屁股蛋儿就是一怼!
“哎呦!”李维挣扎了几下,趴到了地上。“判官,他当堂行凶!”